如果没有白洛乐爆瓜,那这事真的成了。
兵部郎中周海脸色阴沉,捏紧拳头:“陈嫂子,关于这件事你好好与我说说,这中间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陈嫂子一愣:“误会?不是王管家说,您……这个,是您让我们来……”
兵部郎中周海摇头:“我并没有叮嘱他做这件事。”
陈嫂子呆呆的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
她的儿子猛地甩了一下手臂,咬牙:“坏蛋,之前几次克扣我们铜板,现在又假借周伯伯的话来给我们下命令,心怀不轨。”
兵部郎中周海听到克扣铜板几个字纳闷了,疑惑道:“克扣铜板?”
陈嫂子连忙道:“不是的不是的。王管事并没有苛刻铜板,他每月给我们每户都送了二十个铜板,只是偶尔会晚几日罢了。”
兵部郎中听到这话,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二十个铜板?!”兵部郎中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我明明嘱咐他,每月给你们每户送半两银子呀。”
白洛乐:“哦豁!”
系统:“哦豁!”
吃瓜群臣:哦豁!好能贪啊!
陈嫂子傻眼了。
小少年气得都开始挥舞匕首:“什么!他,他给铜板都经常缺啊欠的……太,太太可恨了。”
兵部郎中周海已经出离愤怒了,他沉着脸,咬牙切齿:“走!与我一同走。”
说完,兵部郎中周海又对郑文兴等人拱拱手,然后转身,大迈步离开,陈寡妇还有一群小孩子也一起快步跟在周海身后离开。
……
闹事大人走了。
银钱也分发了。
锦衣卫副指挥对诸多朝臣行礼之后,便带领兵马队伍离开了。临行前,他还不忘和户部主事说,稍后他会去找陛下汇报情况,劳烦户部主事写下事件详细流程的奏折。
户部主事听到这,长叹了口气。
他忍不住抱怨:“周大人……唉,管家不严啊。连累到我……这事闹的……唉……如今国库还空虚,陛下知晓了麻烦了。”
白洛乐见他这般嘟囔,有点不爽,直接问:“若是我们没有过来,主事大人本来准备如何解决问题?”
“咳咳,没有觉得白侍读处理不当的意思……”
户部主事只是想抱怨,并不敢真的让白洛乐不高兴,“就是户部关于欠发俸禄有些日子了,本官就怕旁人知道这件事,也会过来闹。所以本官想着,稚子可以先……”
白洛乐正准备反口。
大学士郑文兴忽然走出来,呵斥一声:“稚子怎么了?好敷衍好忽悠吗?!户部主事,我还记得你。
数年你举家被欺骗,贫困得只能吃白泥土,年幼的你穿着一身捡来的破烂丧服,就为了三日的口粮,就敢对质问陛下说‘甘罗十二拜相,稚子为何不能刺杀敌军将领’,并且还刺杀成功。”
说到这,郑文兴抬头,看向脸皮不自觉抽动了一下的户部主事,“你都忘了?”——忘了你曾经遭遇的苦难,忘了苦难会催化出多大的力量?!
系统:“大学士这话属实是对牛弹琴了。”
???
官员们一听就是“瓜”的节奏啊!纷纷侧目,甚至有人摩拳擦掌,找到了瞄准户部主事最佳的位置。
就连大学士郑文兴都微微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