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看向光禄寺丞,道:“大人放心,这事是我发现的,我肯定担主责。等会儿我就一起过去踹门。”
“不,不不。”光禄寺丞汗都快要流下来了,压低了声音,“不必。若是真的,这种事家丑不可外扬。白大人,还是让我们来处理吧。”
白洛乐不死心:“我真可以帮……光禄寺丞大人就这么信我?”
光禄寺丞的脑袋都快点掉了:“本官信,非常信。”
白洛乐:“啧……没参与感,有点不爽。”
系统:“唔……要不我找点光禄寺丞劲爆的瓜,你拿捏他的把柄,威胁他?!”
光禄寺丞真的汗如雨下了,系统大人啊,您可别添乱了,陛下一直盯着这边的啊,您再说下去,本官指不定要死在第一个了。
光禄寺丞非常着急,但他面上平静,故作冷静地压低声音:“不过本官还真有一事相求。”
白洛乐立刻打起精神:“大人请说。”
光禄寺丞压低声音:“这等肮脏事,不宜让陛下瞧见。本官想等解决了,再和陛下汇报。”
白洛乐:“这……”
白洛乐:“太看得起我了,那可是暴君,我是什么东西能影响得了他。”
众人:……
这里还真就只有你能影响陛下了。
皇帝本来心情不好,是准备当场发作狠狠牵连一番,但听到白洛乐那一番“自嘲”的心声,他莫名心情好了些。
皇帝冷着回头,挥了下手:“没什么好看的了,走,回宫吧。”
白洛乐一行人领命,跟着离开。
光禄寺丞和司牲司官员齐齐跪下行礼,目送几人离去的背影,心里都浅浅松了口气。
等人都走了。
光禄寺丞立刻把附近所有人都支开,看向司牲司官员,愤怒得颤音:“你到底怎么回事!提拔亲戚,鸡犬升天也不是这么升的吧!你想让我们都升天?!”
司牲司官员心里憋屈,哭丧着脸:“下官的错,下官也不知道……”
“算了,先别说这些了。”光禄寺丞语速很快,压低声音,“你侄子参与的肮脏事,皇上现在没发作,不是给你脸面,是怕丢了皇室颜面。如果你能私下处理掉这个麻烦,本官尽力保你一命。”
司牲司官员脸色难看极了,后悔哽咽:“呜呜,就想扒拉一下同乡小辈,我冤……”
“别废话了!”光禄寺丞呵斥,“这事闹大了,肯定锦衣卫来查,你们全家的命可都没了。你别舍不得,他干那事的时候想过你的命吗?”
司牲司官员脸色发白,半晌,他行礼道:“下官知道了。”
说完,司牲司官员直接喊来信任的手下,黑着脸道:“走!记住!进屋就锁上门窗,一个都不准放跑!”
几个人点头,然后就跟着司牲司官员进了屋,锁了门窗。
很快,窗户的阴影透露出里面的鸡飞狗跳。
光禄寺丞在外面冷眼看着,听着里面棍棒声、求饶声,以及渐渐衰弱的哀嚎声.
他心中没有一点同情,只有对这个极可能影响自己仕途的人的厌恶与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