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听到这人都傻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永元侯这个傻逼啊?怎么逮着身边人霍霍呀?”
其余官员也是一脸震惊呆滞的表情。
翰林掌院事听到这更是头昏脑涨。
郑文兴如今已经不是闭眼了,他捏了捏眉心,思考要不要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系统:“永元侯最喜欢逮着身边人霍霍了。那个下属顶不住要卖妻女还钱给永元侯,这两人金钱交易的时候,被永元侯的政敌瞧见,以“行贿受贿”的方式给捅到皇帝面前去了。
永元侯为了自保,联系下属,直接把赌博的锅甩到自己儿子身上,并且还以此为理由揍了儿子一顿。永元侯还装模作样的说,‘没办法了!不打你一顿,全家都会被连累!’”
!!!
其余吃瓜官员们都惊呆了。
好几个文渊阁官员脑袋凑在一起,忍不住低声讨论:“掌院事!这过的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日子。”、“那事我还真知道,掌院事要不是立了几个大功劳将功赎罪,现在还是一平民身份。”……
白洛乐都忍不住给了掌院事一个怜悯的眼神:“这什么风流掌院事啊,这明明是接锅掌院事。摊上这样的血亲,或许是上辈子造了孽吧。”
翰林掌院事万万没想到,当年倒霉的事,居然是父亲丢过来的锅。
他气得捏紧拳头,脑中闪过一句话:……
爹!
孩儿忽然不想尽孝了哈。
白洛乐没有插手别人家事的习惯,这瓜吃完就忘了,专心干饭。
然后她和张继澄、季文清一起回直房为夏至郊祭做准备。
同一时刻,大学士郑文兴也吃完了起身,掌院事没吃几口,脸色沉沉地放下筷子,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宫墙。
掌院事才和郑文兴对视上,开口道:“中堂大人,之前与大皇子商议的一事,先作罢吧。”
大学士郑文兴眯了眯眼,道:“是就此作罢,还是再想办法?”
掌院事沉默了一会,勉强道:“当然,当然是再想办法。”
大学士郑文兴微微颔首:“嗯。不过下次你再找我商议类似的事,不要告诉你父亲。他若还给我写些不知所谓的信,要求我额外针对什么人。这恩我就不报了。”
掌院事苦笑一声。
郑文兴说的是亲爹写了一封信,要求郑文兴让白洛乐吃点苦头。
他很后悔没提前拆信就将它转交给了郑文兴,导致大学士大发雷霆,联合大皇子一起批评了他快两个时辰。
要是亲爹能听到心声,就能明白小祥瑞在大乾高层到底有多重要,连叛逆大皇子都不敢染指……不,或许就因为亲爹听不见,才会对小祥瑞的怨气一日比一日重。
思及此,掌院事再次叹了口气,拱手道:“中堂大人放心,我明白的。我再想想办法。”
……
过去了近六天时间,白洛乐一行人加班加点的干,才终于将最近的事都整完。
第二日清晨。
白洛乐一大早过来上班,从入宫开始心情就特别好,见着谁都笑眯眯。
季文清忍不住问道:“白妹妹今日是遇到什么喜事了?怎么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