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也是一个想法,有点嫌弃:“潜意识想在于橙儿这里孔雀开屏,他都可以做于橙儿的爹了吧。恶心心。”
系统:“不是!他年龄不是做于橙儿的爹,是于橙儿的祖父。”
大学士郑文兴眼眸微眯,依旧装作没听见心声。
他轻咳一声:“白侍读,不如我们来聊一聊,你对大乾土地改革的主张如何?”
白洛乐瓜都有点吃不下了:“救命!怎么突然一下跳到问我土改了,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系统忽然感慨了一声:“啊,命运啊,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的巧合哎。虽然他没有认出她,但也会在相遇后,说出同样的话。”
!!!
什么?!
什么他没有认出她?又重逢说出同样的话?!
文武百官竖起耳朵:哟……还真和他们之前误会的一样。中堂大人今天老树开花了?!
大学士郑文兴无语得唇角微微抽搐了:……系统大人在这里乱发什么神经?他何曾与小女孩相遇,相知,相许了?莫名其妙。
白洛乐也嘴角微微抽搐:“统子!你别什么都乱磕呀,这年龄差巨大的男女,我cp真的磕不起来。”
系统:“啊?什么?……哈哈哈……不是的啦乐乐,不是cp!我的天哪,我之前没有说明白吗?她是他失散多年的孙女。”
!!!
此话一出,茶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
茶摊主人是郑文兴失散多年的孙女?!
郑文兴右手失态地打翻了茶杯,“啪嗒”杯盖落在了地上碎了。他呆了呆,一边弯腰捡起碎片,一边声音有些颤的说:“店,店家在何处?这,这钱,我,我补上……”
于橙儿没有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气神十足的小少年。
小少年一溜烟就趴进桌子底,三两下就清好卫生,起身笑眯眯地说:“不必不必!店家离开前就说了,白侍读大人对店家有大恩,喝茶都不用给银钱的。”
白洛乐:“那肯定要给的。”
大学士郑文兴忽然表情郑重地道:“不错。大乾官员从不与民争利。这茶杯钱我,我一定要补上。”
小少年还在连连摆手,然后就一溜烟跑去后厨继续烧水了。
大学士郑文兴目光灼灼地看了一会,然后立刻瞟了白洛乐一眼,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捏拳。
白洛乐称赞:“中堂大人这话说的好。不与民争利。统子,你说于橙儿是中堂大人的孙女,是看的什么瓜?”
系统:“乐乐,你别看郑文兴现在沉稳,做什么事都是板着一副脸,三思而后行。他在四十多岁的时候,还是鼎鼎有名的激进派,干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
大乾在京城立国之前,他们曾在中部城市就临时组建过朝廷,试验性地颁布了很多法律法规。郑文兴觉得中间有好几条律法不行。就上书反对,但遭到了皇帝以及皇亲国戚们的集体拒绝。
再后来,郑文兴的妻儿被绑架,儿子儿女全部坠崖不见踪影。妻子虽然没死,但也郁郁寡欢。虽然皇帝最后抓到了幕后黑手,但郑文兴还是心灰意冷。后来还是郑文兴的妻子劝他,不要就这么轻易放弃政治抱负,同时,又有皇后过来做中间人。
郑文兴就勉强同意成为大乾皇室宗令。
他当宗令,一方面是为了潜心钻研前朝的律法法规,为大乾律法变革积蓄力量。另外一方面,他很清楚当年还有一些皇亲国戚没被清算。所以他当宗令时,将那些人都清算了一遍,这也是帝后默许的。”
白洛乐听到这恍然大悟:“我就说,之前我就特别奇怪,这样一个功勋老臣怎么会跑去当负责管理皇亲国戚大家长。这个大家长位置,从来都得从亲眷里面选才对……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理由。”
系统:“对。”
白洛乐:“所以于橙儿就是郑文兴的孙女?亲孙女?是郑文兴的女儿、儿子没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