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两步,皇帝又站定了,忽然高声道:“陈副指挥使过来。”
陈副指挥使吓得心头一颤,还以为又出了什么问题。他连忙小步跑上前,行礼:“陛下,微臣在……”
皇帝冷声道:“除了这些朝廷蛀虫,你们今日将在郊祭闹事的人犯移交刑部、锦衣卫联合严审。朕倒要看看,是什么蠢货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
陈副指挥使忙应诺。
皇帝挥挥手。
陈副指挥使正准备弯腰退下。
皇帝冷不丁又咳嗽了一声,在陈副指挥使抬头时,皇帝声音放轻了一些:“咳,你让东子将……那事详细写成文书呈现上来,朕没心情听他说,看一眼就罢了。”
说完,皇帝继续黑着脸往宫内走。
陈副指挥使脸上茫然了一秒,什么?!让指挥使送什么事上来?!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了,嘴角微微抽搐:……陛下您对吃瓜,也是蛮执着啊。
……
同一时刻
乌压压一群官员跟着瓜住,一路挥洒着热汗,以尖刀形状向着一个方向疾走而去。
白洛乐开始流汗了:“这到底是在跑什么啊?!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系统:“带头的茶摊小伙子估计是怕被锦衣卫抓吧!一溜烟走得贼快。乐乐你没事吧,汗都要落眼睛了。”
白洛乐:“呼,呼……我,我没问题。”
不光白洛乐气喘吁吁,大部分年轻官员都一副吃不消的模样,不是他们虚,实在是最近吃得少,天气又热,消耗太大。
一群人都是凭着吃瓜的毅力在走。
忽然众人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吹锣打鼓的声音,紧接着,他们瞧见左侧一列花轿队伍拐出来,之前还小跑着的茶摊小少年忽然往花轿旁边的人走去,看起来十分热络的模样。
郑文兴一个脑补,以为是自己的亲孙女坐在花轿里,他顿时不好了,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就要扑过去拦着。
锦衣卫祁东手疾眼快,一把薅住他胳膊往后带:“大人!慎行!大人!冷静啊!”
郑文兴喉咙里“嗬嗬”作响,额上青筋直跳:“我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祁东一时间哽住了。
是啊!
亲孙女要和亲孙子一起成亲,这离谱事搁谁都没办法张口好好劝。
但祁东想了想,还是低声劝:“大人,就算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冲过去,也阻拦不了什么,只可能会更坏事。小祥瑞不会不管的。”
郑文兴捏紧拳头。
白洛乐:“他们怎么突然停在那儿了?”
系统:“可能是看花轿过来了,要给花轿让位子吧,也是,锦衣卫再怎么急着找人去问话,也不能耽搁别人成亲的吉时,多不好。
这花轿里的人还和于橙儿他们有点渊源呢,你看,那小少年不都还在和那边人打听于橙儿和温天一到哪里去了么。”
白洛乐又冒头探头看了一眼:“呼。还好,我还以为于橙儿已经坐花轿里面了,还好还没成。”
急得快上火的郑文兴拳头一松。
祁东以及同样追上来的官员们脸上也露出松了口气的神采,好好好……不是于橙儿坐在上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