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午准备出门,钱小小生母连声说“不”的时候。
一直闷不作声的二十岁青年,猛地抬起了头。
他脸涨得通红,像是憋足了劲儿,声音细细的但很坚定:“娘!你别再哄骗姐姐和姐夫了!”
白洛乐:“哦豁?”
系统:“自爆?”
白午和钱小小也同时看过去。
那青年却豁出去了,主动走到白午面前,带着哽咽:“姐夫你是个好人,有什么都想着我。其实娘给姐夫的方子没花一个子儿!那方子是温公子白送的!还……还额外给了娘五十两银。”
钱小小生母浑身一颤,厉声喝止:“你胡说什么!小孩子家家懂个屁,闭嘴!”
那青年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我都看见了。娘,我亲眼看见的,我就跟在你后面。”
钱小小生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别浑说。娘都是为你好。”
那青年轻声:“娘,姐姐好不容易过得这么幸福,别打扰她了吧。你也说是一家人,何必,何必还要拿姐夫的钱。”
钱小小生母气得直勾勾地盯着儿子,直捶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白洛乐听到这都差点乐出声,这个反转她是没有想到的。
白洛乐:“该说歹竹出好笋?良心未泯?还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系统:“应该说歹竹出好笋,这青年一直都不赞同她娘对她姐姐做的剥削事。从小就会帮着姐姐,所以钱小小对弟弟很心软很好。
就是这个当娘的,鬼迷心窍只对儿子好,在发现儿子向着女儿后也不改,只会后面很多剥削钱小小的事,会瞒着儿子行动。”
白洛乐看青年的表情好了一些:“那他跟在他娘身后,他娘居然不知道?”
系统:“不知道,这人天生存在感稀薄。比如,这人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收卷人都会直接越过他,忘记收他的试卷,还是他追过去才把卷子交上的。
这么一个存在感稀薄的人,他就算勉强当官,他上朝想给皇帝奏言,皇帝估计瞧一圈都瞧不见他。”
白洛乐另眼相看了:“哇哦……这天赋不错啊!真是当兵当刺客的好苗子。要是他乐意,以后我举荐一下。”
白洛乐随口一说,但让蹲在树上的锦衣卫心头一颤。
等等……
这种天生存在感稀薄的人,不光是当刺客,更是当锦衣卫的好苗子啊!
记下记下!
一旦白洛乐愿意举荐,指挥使肯定很乐意给小祥瑞送个人情。
……
白洛乐重新看向白午:“小叔,你打算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