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笑了一下:“大人言重了,若是要泛舟,得下次沐休,若只是寻常小酌几杯,随时邀约我即可。”
大学士郑文兴捋了捋胡须,眼里带了点温和的笑意:“好!老夫这就回去和她说。”然后便转身离开。
郑文兴出门时,恰好与张继澄与季文清打了个照面。
张继澄和季文清连忙行礼,等目送郑文兴离开,张继澄忍不住道:“变化真大,居然还对我笑了两下。”
季文清连连点头。
数年不苟言笑的老人忽然变得爱笑,即便知道对方有缘由,但还是令人有些适应不过来。
白洛乐也笑了一下:“你们过来,也是为了南云国使臣的事吗?”
张继澄和季文清对视一眼,然后看向白洛乐,季文清先开口道:“是,又不是。”
白洛乐疑惑:“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张继澄补充道:“据小道消息,说这次南云国使团过来的人名声不太好,一路过来,毁了好几个妓院,吓哭吓疯了好几个女子。
但附近的官府捕快去调查,除了查出南云国使者团路过这些地以外,也没查出点别的东西。又因为没死人,伤又都是下九流的地和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我觉得还是得谨慎点,总觉这些人来者不善。”
白洛乐一听也有些警觉了:“统子,怎么说?看看瓜?”
系统:“我看看……哦,原来是这样啊。”
张继澄和季文清眼睛一亮。
他们这次过来,就是受刑部官员所托,看能不能从瓜中找到一点突破。
现在看来,果然有戏。
白洛乐也好奇起来:“是什么原因?”
系统:“这事还真的不能怪南云国使者团。他们这次来寻访,团里也有一个女性官员,这位是小家碧玉的清冷外貌,长得很符合一个采花大盗的审美。
那个采花大盗有点变态,他采花是先要采对方的心灵,再采对方的身体。但他那一套,对这个女性官员没用。
这个采花大盗为了给南云国使者团找麻烦,就一路跟着,沿途破坏他们居住的地方,火烧了妓院,还下迷药伤了人,做着一些都是为了让女性官员妥协,为了让女性官员和自己约会。”
张继澄和季文清:……
白洛乐:“……”
她捏了捏眉心:“这个采花大盗是不是有点大病?这人脑子颠颠的,还想用伤害附近的人去威胁一个无辜女子,我真的……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等这人来到京城,我们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季文清眼底也闪过一抹阴霾,骤然攥紧拳头,轻轻抬手肘时,正好肘击斜后方的张继澄。
张继澄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体弓如虾,强忍着痛:“季大人……你瞄准人再打啊。”
白洛乐也惊了,连忙起身:“张大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