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歇口气,就遇两个无名者。
“天要玩我!”
陆黎仰头发出一声悲鸣。
两个无名者一个比一个好看,虽然大家身上的衣服都一样丑,但这两个穿得颇具个人风格。一个齐整利落一丝不苟,一个松松垮垮吊儿郎当。
一个气质似月般出尘不染,手持一把剑,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十一二岁便初具美男的所有特点于一体,眉眼深邃剑眉星目,冷峻面庞透出尚且稚嫩的凌冽。
另一个头发乱糟糟的,面容俊美,碎发下藏着的眼神中满是趣味和狡黠......
陆黎不敢细看头发乱糟糟的那位,那趣味的眼底满是杀意。
这是个狠人。
最重要的是,这两人毫发无伤,说明陆黎不用要强了,有强来砍她了。
“天要玩你?怎么不是天要亡你?”乱糟头语气里好奇,脚步未停,离陆黎越来越近。
陆黎拄拐往边上挪了挪,面对着那位冷美男,默默发生位移。
“才逃出生天,又遇见两位哥哥,可不是天在玩我吗?”
陆黎尬笑,话滋溜滋溜往外冒,“遇见两位哥哥,我才知道什么是命中注定的猿粪,我有一种感觉,我们仨上辈子一定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所以老天才让我们在此刻相遇。为此我想高歌一曲。”
“一定是特别的猿粪,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一家人~”
“噗——哈哈哈哈哈”
乱糟头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眼前这个脸上脏兮兮的女娃娃滑稽地唱着古怪音调的歌莫名戳中了他的笑点。
陆黎心中白眼狂翻,笑、笑、笑P。
冷美男的杀意倒是不重,就是异常警惕,一双冷漠又出彩的眼睛一动不动注视着陆黎。
似乎只要她有任何出击的举动,就会一剑将其捅个对穿。
乱糟头笑够了,“你这人很有趣,死了倒也可惜。”
可惜!
可惜,你就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