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四人大课堂又开课了。今天是云铃讲解《诗经》,云玲认真准备了手写一整本的解释,易梦蝶先照着字念解释,学生有哪里不懂立刻提问,云铃比划,易梦蝶翻译。
“什么!我哥回来了!”易梦蝶转头歉意地看向云玲,云铃冲她点头。
“你!对,你认字多帮我念,我很快回来。”
易梦蝶还没走几步,没想到没等她找易水寒,刚马不停蹄回来的易水寒来找她了。
“哥!”易梦蝶开心迎上去,下一秒看见易水寒向她伸来的手疑惑不解。
“功法,给我?”易水寒言简意赅。
易梦蝶微微愣神一瞬,脸色发白,听到易水寒平安回来时的喜悦寂静下去,艰难咬唇,“什么功法?”
一颗金色铃铛出现在易水寒的掌心,和易梦蝶发间缠的那颗一模一样,易梦蝶无法狡辩,死死捏着衣角。
“功法,给我。”易水寒一字一句,带着不可忤逆的威严。
易梦蝶颤抖着身体,“不要,你又要烧了它,我不给!”
“你知不知道这个功法...”易水寒加重了语气,情绪外露。
“我知道!”易梦蝶大喊出声,“影响寿术又如何?难道要我一辈子当个废物,是它突然从天上出现掉在我面前,是它选择了我!”
啪——
易梦蝶眼睛瞪大,大颗若掉线珍珠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捂住隐隐作痛的半张脸,恨恨地看一眼给了她一个巴掌的易水寒。
“我恨你!”
丢下这句话,易梦蝶不敢与在场任何一位围观的人对视,如同一个被追杀的人一般落荒而逃。
*
易梦蝶逃走了,随便骑上一匹马,朝城外奔袭而去,漫无目的,只想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直到夜幕降临,马儿罢工,将马上的人甩了出去,疲劳倦怠的易梦蝶滚进小山坡。
撞到树停下的那一刻,易梦蝶抬头去看甩她的马,那马抬起前蹄蹬两下,鼻子呼出热气,没给她一个眼神,屁股一转走没影。
易梦蝶没忍住爆哭,吐出嘴里的草,“哇——,连马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