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校尉!”一位教头拉开走神的易水寒,帮其避开敌军的乱刀,并一鼓作气砍倒一位敌军。
捂住胸口发愣的易水寒立即反应过来,挥刀解决临近混战的一名敌军,他冲教头点点头表示感谢,继续投身混战之中。
可依旧是心神不宁,就在刚刚他的心脏好像被利刃刺中一般疼痛,喘不上气的压抑感在心头萦绕。
他奋力挥刀,试图用鲜血和战意驱散这种压抑。
一天的混战又结束。
剩下的士兵们在临时挖的战壕中休养生息,站岗的士兵时刻注意着敌军的动向。其他士兵们擦拭着刀上的血斑,寒光照铁衣,没有交流声,他们不发一语,陷入死寂。
这里的士兵陷入一种等待的迷茫,从期待到麻木,一直坚持,一直死守。
攻下卓水城后,他们的主心骨萧将军重伤不知生死。他们绕城袭城的队伍,之前几次偷袭搅得卓水城人心惶惶,以为是大部队突袭。后来卓水城被主力攻下,他们回城集结却不想进入退城而跳的败军包围圈。
对方即便是败军也人多势众,多过他们这一小支队伍。易水寒带着他们死守十日,如今弹尽粮绝。他们的嘴唇早已干裂发白,只有靠着地上的草根充饥。
唯一的期望便是卓水城那边派兵来突围一个口,他们就可以突围出去。敌军不会追击,反而会因恐惧加快撤退的脚步。
可为什么卓水城不派人来。
他们实在太倒霉,敌军撤退的路那么多条,偏偏选了这一条,和他们撞个满怀。
还能等到接应吗?他们是被放弃了吗?无数的疑问拷打着他们的心,内心的焦灼溢出面容。
易校尉话少,却用行动告慰了他们,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每次易校尉都冲在最前面,身先士卒。只要他在,他们便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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