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被救回营帐中,孟雁菀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恐惧带着神医来医治,易梦蝶脸上带笑却冷眼旁观,注视着一切。
华神医说是缺水多天,食不果腹,导致昏迷不醒。晚上,易梦蝶守着易水寒,眼中含泪,她从来没见过易水寒这么虚弱的样子。
长兄如父,从小到大易水寒就像一把大而结实的伞,将她与外面风雨隔开。
她趴在床边絮絮叨叨许久,“哥,其实你上次打我,我离家出走,细想一下我也有那么一点错。但我又不是狠狠地骗了你,我只是骗了你一丢丢,而且我又没惹出大祸。”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趴在床边流眼泪,“以前闯祸,你都会给我收拾,今天我闯了好大的祸,怎么办啊?”
一双大手虚弱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嘶哑的声音传入耳朵,“没事,别怕...有哥在...”
易梦蝶抬头,惊喜出声,“哥!”
易水寒醒过来后,嫌天太晚,便将易梦蝶赶出去,让其回房间睡觉,易梦蝶恋恋不舍地走了。
高高兴兴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易梦蝶变了脸色,冷声,“谁?”
月亮下走出一个人,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萧毅。你什么时候醒的。”
萧毅声音暗哑,似是多天滴水未进,“晚上。”
现在就是晚上,萧毅刚醒就起来找人,他记得昏迷时姬虎燮告诉他的那些话,在一团迷雾中苦苦挣扎清醒。他怕再也见不到她,怕她恨他,讨厌他。
毕竟她受到的伤痛归根结底都是由他而起,她来到卓水城没有去看他一眼,是因为讨厌他了吗?醒后,他只敢远远地隔着窗户看看她,没想到出来后暗中送她回房间便被发现了。
“你刚醒,要卧床休息,别出来吹风。”易梦蝶见萧毅消瘦的身形,俊秀的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发白,如此还要出门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