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知道这件事时,心中知晓易梦蝶已经步入他师傅所占卜的开头,那次战场上无缘由的心悸成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他心中忧虑不已,却没有再拦着易梦蝶斥责,这仿佛成了兄妹间的一个禁忌。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而易梦蝶这边也没有再练功,每天吃吃喝喝,到了卓水城后大家都有地方住,都为未来的安稳生活努力地谋划着。
修建房屋,重新划分田地,种粮食,修水渠,人人都有事做。
总之,易梦蝶就这样成了一个闲人。曾经打天下第一的目标依旧在,但现在的天下第一还没出炉,她就在心中暂时封自己为天下第一。
她一下就升到很高的境界,和所有人都不是一个赛道,直接抢跑。可又不能大大咧咧地宣布她就是天下第一。
低调果然很难受,憋屈地难受,只能在心中封自己为天下第一。
卓水城基本恢复了秩序,现在她没事就街头巷尾到处晃,倒也听说了现在天下各地局势。
南方混乱的局势被横空出世的一位诸侯王的庶子收入囊中。而那位诸侯王和其世子该剁的剁,该砍的砍,血流成河,看来是积怨已久。
而那倒霉的诸侯王和世子正是易水寒最初加入的那个阵营。
易梦蝶回想起当年那位世子油腻的恶心,想着他的兄弟剁他的时候会不会就像是在杀猪。
南方新出的这个狠人,是个人物,不像是个安分的,隐约有向北扩张的趋势。
那之前他们平定占领的城池不就被包了饺子。前有狼后有虎,由协商决定兵力一分为二,一部分继续向长安前进,攻下长安,一部分前去抵御南方。
选出了家乡便在南方的将领,而易水寒学艺的山谷正在南方。
卓水城便作为大本营,做为两军的后方支持,运输物资和粮草。
“我也要去。”易梦蝶看着拒绝她多次的易水寒,“我想回去看看,哥。”
易梦蝶说了句软话,易水寒沉默。
“你和萧毅”易水寒还没说完,易梦蝶便回答,“我和他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