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南方找她,曾试图阻止她在用功法,也没用,她既然知道使用的功法的下场。
“易梦蝶!别用铃铛了!再这样下去你的七情六欲会消散,来世的你会像一具躯壳一样在世间游荡。”那时他语气中满是焦急,因为他清楚地感知到了易梦蝶的变化。
“那又如何!我只讲今生不论来世。来世的我与今生的我何干?”易梦蝶回得潇洒,话语却如同刀子扎进他的肉里。
她说完就走了,他留在原地哀伤,后追了上去。
“你就如此绝情吗!你让萧毅忘了你,难道要让易兄,慕依然他们都忘记你!你死了,他们怎么办!我...我怎么办!”姬虎燮红着眼,他始终觉得现在的易梦蝶是他造成的,愧疚和担忧在无数个夜晚让他难以入眠。
易梦蝶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那时她的情绪还有往日的鲜活,“我死了,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小白脸,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爱慕我呢。”
姬虎燮一整个被路边的石头砸中的惊慌,口不择言,“谁爱慕你,你别自恋了!我又不是萧毅!”
没有思考的话语一出,姬虎燮深觉自己该死,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萧毅现在不喜欢我了。”软软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些哭腔。
易梦蝶低着头,眼眶蓄积着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连上去哄,打自己的嘴,“对不起,小蝴蝶。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
姬虎燮哄了一路,易梦蝶这才破涕而笑。那是最后一次姬虎燮看见易梦蝶哭。他不想她哭,可现在却希望她有时能哭一哭,大不了他搞怪地哄她高兴。
也比现在好。
姬虎燮抱紧怀中的人,他在南方守着她,守了她两年,一步一步看着她的变化,他真的好怕,好怕有一天她静静地待在一处沉睡,就不知不觉化作蝴蝶飞走。
天地之间再也寻不到她。
姬虎燮现在好讨厌萧毅,特别的讨厌,上个月这人还寄信来说他有孩子了,让他去喝孩子的满月酒,还说要让他当孩子的干爹。
谁稀罕,当他爹还差不多,姬虎燮想冲过去将人打一顿,问他为什么忘得干干净净,就算是小蝴蝶干的也不行!
易梦蝶你这么爱萧毅,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我不想忘记你,可你能不能在乎一下自己。
现在的我只要看见你在某个地方沉沉睡去,难以唤醒,便心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