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路上都拉着慕红月的手腕,轻轻扣住,宽大的手掌包裹住纤细的手腕,他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人的腕折断了。路过一个卖小孩玩具的铺子,慕红月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苏昌河顺着慕红月的视线看了过去。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拨浪鼓,一对普通的夫妇抱着孩子,拿着铺子上的拨浪鼓逗弄着,其乐融融。
老板正尽力推销着,“这拨浪鼓可是用上好的牛皮造的,听听着声响,多么有劲。孩子多喜欢啊!”
苏昌河听得得清清楚楚。
孩子喜欢?慕红月现在也算吧?
“喜欢?”他对慕红月问。
慕红月摇了摇头,齿轮转动般吐出三个字,“不喜欢。”
老板提出的价格有些高,那对夫妇一时之间纠结起来。
一两碎银吧嗒一声丢到铺面上,滚落几圈,在老板身前半个胳膊的位置停下。
“我要了!不用找了。”苏昌河走过去,伸手一把抢过小孩手里当当响的拨浪鼓。
老板听见不用找了这四字,顿时喜上眉梢,小孩哇哇的哭声都像喜气洋洋的乐曲。
苏昌河摇着拨浪鼓大步向方才带不过来留在原地的慕红月走过去。
那对夫妇敢怒不敢言,毕竟苏昌河看上去像个二流子似的,一看就不好惹。
安慰着怀里的孩子,小声嘀咕,“什么人啊,这是。小孩的东西都抢!”
苏昌河浑不在意地回头,吓得人抱着孩子赶紧离开。
摇着拨浪鼓,走近慕红月,苏昌河心中舒爽不已,果然欺负小孩就是舒坦。
他将手中摇晃的拨浪鼓递给慕红月,慕红月只是定定地盯着拨浪鼓,不接过。
苏昌河硬塞进人的手心,拨浪鼓的杆成了交换体温的场所。
苏昌河眯起眼睛,狐狸一般笑,“喜欢,要抢过来。”
“不喜欢,更要抢过来。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