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当然是被野汉子打得重伤在床,孩子都没办法照顾,不然这孩子怎么浑身脏兮兮的。”
......
慕红月四处望皆是人头,低头看是一张惨兮兮的小脸。
小孩好像知道自己闯祸,引来了人,越发怕慕红月不要他,嫌他麻烦,不理会手臂的劳累,环得更紧了。
慕红月认命地伸出手去小孩的腋下将人抱起,叶安世面露喜色,娘亲抱他是不是就要带他一起走。被抱起后,双手环上慕红月的颈脖,好在之前慕红月在宁安城抱小老板有点经验,不然早将人丢出去了。
“让让!让让!”一道利索的声音从喧嚣的人群中挤了进来。
来人正是苏昌河。
苏昌河皮笑肉不笑,叶安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把薅了过,一整个小人被挟持进了健硕的臂弯里,刚要喊娘亲救命,就被怪叔叔掐住嘴巴,像只小鸭子似的。
“各位大哥大姐,别围着我家娘子了,她脸皮薄,这事都怪我把家里的地契赌输了,气得她回了娘家,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苏昌河舌灿莲花,一番话下来,围观群众倒觉得苏昌河不是个东西。赌博害人,倾家荡产不在少数,难怪老婆要跑。
“娘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赌了。”苏昌河一手抱着敢怒不敢言的小鸡仔叶安世,一手拉着慕红月,嘴上还招呼着,“散了吧,大家。我还要回家哄我娘子呢!”
周围人吃瓜吃了个饱,总算散开,各自行路,魔教东征才结束不久,各家有各家事要忙。
等三人到了无人的地方,苏昌河脸色一凝,抓住叶安世背上的布料将小人提了起来悬在半空,转过来和他眼对眼。
小孩像一只小乌龟在空中扑腾的手脚,“你是哪来的小屁孩?眼神不好,我替你挖了。”
“哇哇哇哇,娘亲,怪叔叔欺负我。”叶安世被吓哇哇大哭,努力往旁边的慕红月扑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空气里游泳。
“哟~还会哭会告状呢!那不仅眼睛要挖,嗓子也要毒哑。”苏昌河阴恻恻地说着。
叶安世哭得更大声了,撕心裂肺,苏昌河离他近,耳朵都快震聋,好在方才他选了个没人的地方。
“好了,苏昌河放他下来。”慕红月抽回苏昌河拉着的那只手。
见状,苏昌河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将哭得打嗝的小孩儿放在地上。
他还没玩儿够呢。
叶安世扑腾得手脚发软,但小短腿儿一触及坚实的地面,就两步过去给慕红月抱住,他是真被苏昌河的话给吓到了。
“哎,你个小屁孩儿,简直没脸没皮。她是你能抱的吗?”苏昌河没好气,伸手去抓叶安世的肩膀。
他看见这小孩儿的脸就来气,这张脸有四五分上慕红月,另外四五分他又觉得熟悉,就像不久前见过似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总之看着就来气。怪这小孩儿不会长,怎么另外是四五分不像他呢?
就在刚刚,苏昌河实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愿景,虽然只是口花花,但小冰块没否认,不是吗?
就是这孩子,啧啧,他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