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是对方出不出手......
“否则怎么样?”苏昌河一手把玩着手中的小刀,一手抱着小孩,好似十分好奇。
叶安世害怕地搂紧苏昌河的脖颈,苏昌河浑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
这墩子他爹真叫宗主。难怪他说这墩子眼熟,可不眼熟,他和木鱼还有一群人差点儿就死在叶鼎之手里。
说来也稀嘘,叶鼎之......
那人咽咽口水,“此子不除,日后必为祸患!留他便是与北离为敌,你俩是何居心。”
“这帽子扣的可真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朝廷的人呢,怎么上个战场把脑子上没了,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苏昌河讽刺几句,而后拍拍叶安世肉嘟嘟的肥手,“松松手,老子要被你勒死了。”
不愧是叶鼎之的儿子,下手就是黑,没轻没重的。
便宜还是要占的,他苏昌河向来心眼小,跟死人的仇也会计较,父债子偿,“勒死我,你就没爹了。”
叶安世小脸皱巴巴,肥手还是松了松。
苏昌河好烦,怎么老想当他爹。
还是娘亲好,就是他沉,他怕娘亲抱着他累。
五岁的叶安世已经能从大人的话语中分析出有效信息,抱他的这个人叫苏昌河,娘亲叫慕红月,这名字真好听。他们都是来自一个暗河的地方。
叶安世不由发散思维,他的亲生娘亲叫易......,幼稚白嫩的脸上出现暗淡的神色,他有些忘了。
慕红月见苏昌河讽刺完,占完小孩儿的便宜,上前挡在两人面前,对着来人吐出一句话。
“要么滚,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