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世成为了寒水寺忘忧大师的弟子。忘忧大师和他的父亲叶鼎之是旧识,还曾帮助其压抑魔性。
可惜入魔或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人的算计。
忘忧怜爱地摸了摸叶安世的发顶,苍老的语气,“孩子,日后我便是你的师父。你也只是寒水寺的一个小和尚。”
无禅在一边偷偷抹眼泪。叶鼎之是众人口中十恶不赦的魔教教主,可他也是那个在寒水寺下给他买糖的叶大哥。
叶安世跪在蒲团之上,面前是高大肃穆的佛像俯视众生,幼童的他显得是如此地渺小,佛祖保佑,佛祖会保佑他吗?
他望着龛中的佛像,在心中问着。爹爹在姑苏城外变成了一块石碑,人怎么会变成石头?
为什么神佛不保佑他的爹爹,是因为爹爹不相信吗?
可他......
也不信。
忘忧大师站立于叶安世身后,枯枝般的手持着一把冰冷的剃刀。三千烦恼丝,一缕一缕从头顶落下。
剃刀冰冰凉凉,轻轻剐蹭着头皮,师父的手很温暖,和剃刀是截然不同的温度。
木鱼敲响,念诵的经文充斥着大殿,仪式结束后叶安世顶着一个光滑闪亮的小光头朝忘忧磕了三个响头。
“以后你便是寒水寺的无心。”
无心才能自在。
忘忧大师和百里东君都希望叶安世能够摆脱世俗的烦恼和执念。
叶安世,现在只是寒水寺的无心。
慕红月听见木鱼和诵经声,脑中胀痛不已,面上不显,过程结束后,唇色苍白好几分。
【慕红月,你欺骗我!】系统声音凄厉似乎忍受着凌迟的痛苦,不甘与怨恨如粘稠的毒液。
「我并未。」慕红月心声平静。
【那你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将这个附大气运的下等幼崽养大!】
「他叫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