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雨,天蒙蒙亮,窗外绿叶鲜翠,沾着雨滴,各枝头上的鸟雀和鸣。
苏昌河听见屋外盘旋的鸟鸣醒了过来,心中怅然若失转头看见依旧睡得规矩的慕红月,心中稍安。
一双微微上挑的眼,微微下压的睫毛挡住其中缠绕的情绪,化不开的浓雾,湿淋淋,赤裸裸。
他伸手一捞,将慕红月拉进怀中,仿佛这般才能让他心安,如此才能确定这人还在。
苏昌河呼出一口浊气,他变得真不像自己。但遇上的是慕红月,他又觉得正常。
毕竟这人从小就不正常,他要想痴缠她,只能死皮赖脸。
不过现在苏昌河怕,怕慕红月醒过来,翻脸不认人。
不一会儿,慕红月悠悠转醒,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一醒便发现苏昌河正侧着身,左手撑着头,右手牢牢环在她的腰间。
“醒了。”苏昌河语气雀跃,掐掐慕红月的脸。
苏昌河翻身下床,不一会兴高采烈地端来洗漱的水。
慕红月正捞着自己的外衫,见苏昌河回来,抬起头。
她还以为苏昌河已经离开了。毕竟昨天晚上这人已经答应她了。
接过苏昌河拧干的帕子,慕红月难得没有开口。
这样的苏昌河有点奇怪。
老老实实坐在床边洗漱完,慕红月去捞鞋穿上,苏昌河双手摁在人肩上,将人摁了回去。
晨光熹微,慕红月打了个哈欠,苏昌河蹲在床边,给她穿着鞋,穿好后问,“小冰块,今天你要做什么?”
*
慕红月今天还是去找师傅慕子衣。
结果依旧是闭门不见。
一道紧闭的门,将两人永远隔开。
苏昌河拉住慕红月,“想见你师傅,便闯进去!”
慕红月没有动,“可师傅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