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小鱼姐姐会骂我们的。”其中一个蹲着的小孩儿担忧道。
可伴随而来的是他咕咕叫的肚子。
林春生瞟了他一眼,双手一摊。
她估摸着这几日小鱼姐姐的早出晚归,一是出去做工,二是为了去要款。
吞进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吐的出来呢?
天色渐渐黑了,林非鱼还未回来。
“不好了,不好了!我听别人说小鱼姐姐被抓了!”
赶过来报信的叫小虎,从幼慈院出去的,在城西的铁匠铺当学徒,算是解决了自己的温饱,但多的也没了。
一群小孩儿能有什么办法。林春生心里气急了,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决定带着一群小孩儿去衙门门口跪着哭,哭得越大声越好。
早晨天还未亮透,衙门周围的居民还未醒就听见小孩儿惊天动地的哭声,大早上还怪渗人。
街上一群人听见这哭声,睡眼朦胧也要出来看热闹,嚼着舌根。
“哈——这不是幼慈院的孩子吗?怎么今儿个在衙门门口哭呢?往日不是满大街东跑西跑吗?”一个男人打着哈欠。
旁边一个大娘就道,“你不知道,昨天啊他们的院长被抓进了牢房。”
“这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大娘压低了声音,“要钱没给呗。”
衙门里的人拿着棍棒出来赶人,棒还没挥在为首的林春生身上,林春生捂头倒地,动作似飞影,挥棒的人脑子一懵,狐疑地盯了盯自己的棍子。
他吸吸鼻子,仿佛闻见了一股臭烘烘的鸡屎味,可这里哪来的鸡屎。
被手捂住的地方流出大片大片的血迹,孩子们围上林春生,个个哭的撕心裂肺,真情实感。
“没天理了啦——!打死人啦——!冤枉啊——!没王法了啦——!”
围着的人义愤填膺,“这怎么行!没有王法,衙门的人当街行凶!还是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天理何在!”
一下子聚集起来着一群人,谁家里没个孩子,本来就有十分同情,这衙门不管就算了,怎么还大打出手呢?
一群百姓吵着要个说法,看控制不住舆论,当即就有人回府禀报。
眼看人群挤着挤着就要挤进门内,拦都拦不住,师爷赶紧出来当和事佬。
“误会,都是误会!林院长,是去我家老爷府上做客了,小孩子不知道,不懂事。今一早林院长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