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王大婶来过,刚好撞见回来的林非鱼,一开口就大声嚷嚷,“定是你家死崽子偷了我家的鸡!”
林非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解释,“大婶,咱有话好好说,我家孩子不可能偷东西!”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王大婶一边说一边往幼慈院里面跨,“我家鸡除了飞去你家院子还能去哪儿?”
留守的孩子年纪小,正收拾着鸡毛残渣,王大婶一进来就看见她鸡,毛被拔得干干净净,肚子里空空如也。
上前就要给那小孩儿一巴掌,留下来的小白冲着王大婶汪汪叫,王大婶儿不在怕的都说咬人的狗不叫。
林非鱼快速挡在小孩身前,巴掌打在她身上,没让王大婶得手。
王大婶就指着她开骂,“就是你,养着一群偷鸡摸狗的丧门星,都偷到我家里来了!怪不得没钱吃饭,老天都要你饿死他们!”
林非鱼低着头没吭声。
“晦气!我这就去报官!”王大婶骂了一大串,仍觉得不解气,口干舌燥方才罢休,拿起鸡就走往外走。
林非鱼拦着道:“不能报!我赔你,王大婶!”
“你,你赔得起吗?这可是下蛋的老母鸡!”王大婶转悠转悠着眼睛,不屑的目光落在林非鱼身上,“它比你都精贵,你要是下个蛋,也不至于克死丈夫被人退回来。”
句句往林非鱼心窝子上戳。
正巧林春生她们回来了,听见这句话,捧着鸡内脏的那小孩起手就往王大婶脸上扔,落得准准当当。
王大婶一声尖叫,抹开脸上的洗过的湿漉漉的鸡肠内脏,林春生暗道早知道就不洗了。
王大婶眼看就要冲上来,林春生也撞了上去,跟个牛犊似的,将人撞翻在地上,神气地看着王大婶。
“你!你们给我等着!”王大婶提着鸡慌不择路地离开,林春生她眼熟,这死丫头特别邪性。
王大婶一走本来皆大欢喜,哪知,
“跪下!”
小孩们高高兴兴,林非鱼却一脸阴沉。
林非鱼的威严还是在的,一排孩子跪得整整齐齐,林春生不想跪也老老实实不情不愿地跪下。
哎——,毕竟偷了鸡。
哪知道昨天就该把鸡烤了吃了,反正都要跪,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那死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