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的日子就开始了。
随行的还有一位教习的嬷嬷,秉承着棍棒底下出好奴才的信念,对着她们就是一顿教。
遇到贵人行礼时弯腰的弧度,走路迈出的步子大小,低头时眼睛看的位置......
这些还是在条件有限的环境下。
林春生聪明,学得快,其他小女孩多多少少都挨了几棍子,嬷嬷对她越看越满意,像是看自己的得意门生,让其他女孩多向林春生学习。
她则在心里翻白眼。
离天启越近,林春生越受不了,每天晚上都要听见被窝里挨了打的女孩的哭声。
她深知这种情况以后不会好的,她想逃走又怕牵连林非鱼她们,毕竟她的来历可太清楚了。
林春生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大早又要再启程,同行的人怎么喊林春生都不醒,一会儿寒战,一会儿高热大汗淋漓。
嬷嬷得知后大惊,她有一些见识,知道这叫疟病,不仅会死人,还会传染。
她不是医师,但这容不得一点风险,林春生是最让她满意的一个,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她当即决定将林春生丢出队伍,让其自生自灭。
说来也巧,刚好路过一间破庙。
“将人丢这儿,我们就走。”嬷嬷连忙指挥,手帕捂着口鼻,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庙中有个眼睛大大,脸蛋圆圆的小女孩和一个穿着素净的麻衣长袍的大人,看着不怎么年轻,但也不算老。
“师父?”
小华锦跟师父辛百草从药王谷中出来云游隐姓埋名义诊,如今暂歇在破庙。
半路竟然有人丢人,真正意义上的丢人。
辛百草点点头,便问要赶紧离开的嬷嬷,“我们师徒两个是云游四方的大夫,这小丫头你们别急着丢,说不定还有救。”
辛百草谦虚却自信满满,就算是整只腿踏进阎王殿的人,他也能拉出来,只剩个脚指头。
嬷嬷本想找大夫给林春生瞧瞧,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林春生又有得疟病的可能,所以才赶紧把人丢出来。
林春生抖了抖,寒颤越发严重。
“假”生病,遇见真大夫,她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