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唤来一个手下,让人拿着欠条去账房领款。
一番下来,颜战天在萧崇的劝慰下收了剑。
石桌上,萧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边是收了剑的颜战天,依旧怒气冲冲质问林春生。
一边是空手套白狼赚了十倍的林春生,颜战天质问一句她顶一句。
萧崇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他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耳朵要那么灵敏。两边的人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根本看不见他一样,隔着他唇枪舌战。
“那你夸赞我的那些剑术招式,都是哄骗?!”颜战天说完一堆,最后落在这句话上。
“那倒不是,肺腑之言。”都剑仙了,难道还没点优点吗?
颜战天头也不回,甩袖走了。
留下一句,“问完赶紧把人送走!”
棋盘已然撤走,中间摆放着果盘,糕点。林春生啃着一个苹果,望着颜战天怒然离去的背影,感慨道:“真是个凶老头。”
萧崇为颜战天说话,“大师父,以怒养剑,其实并不凶,他这是消气了。”
林春生嚼巴嚼巴,眼神狐疑地看着萧崇,小声嘀咕,“哼,是对你不凶吧。”
萧崇听见只是轻笑。
结合两人一来一往的质问反驳,萧崇大概知道,大师父以为遇到了年长的知己,一路尊敬有加,以礼相待。
结果没想到一片真心辜负,但姑娘对大师父剑术上的肺腑之言恐怕说到大师父心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