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急匆匆来找萧崇,萧崇一听,怕林春生真把颜战天惹恼了。颜战天本就被她骗了一路。上次她身份被揭穿,是真怒极。如果不是萧崇当挡箭牌,林春生早就躺病床上休养了。
“这老道,真是不怕死,又去招惹怒剑仙。”扶着急匆匆走路的萧崇,藏冥边引路边说林春生的坏话,“自她进了王府,没有一天消停的。”
仅仅两天,第一天怒剑仙发怒,第二天怒剑仙又怒。
“她和怒剑仙莫非是八字不合?”
“快些带路。”萧崇无奈道。
萧崇忧心林春生真出意外。人是白王府请来的,再怎样也要全手全脚地回去。
管家两人赶到后,萧崇只觉现场很安静,只听见林春生用力的闷哼,仿佛受了重伤般上气不接下气,顿时心中一沉。“藏冥,林...姑娘如何了?”
藏冥到后目瞪口呆,林春生不仅没缺胳膊少腿,还吭哧吭哧拔着剑身全被埋进土里的重剑,那简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拔,脸都憋红了。一旁的颜战天抱着胳膊看着,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尽管那把剑是他的。
听见萧崇的声音后,他才缓过神,“王爷,她没事。在拔剑。”
“拔剑?”萧崇疑惑。
颜战天走过来,萧崇听出了脚步,问,“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
颜战天之前听见林春生的嘀咕,顿时觉得被看不起,又把插了回去,让林春生来拔,只要的林春生拔了出来,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再给她五十金。
拔不出来嘛?颜战天也不至于重伤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就让人磕三个头,认他作爷爷,以报他喊人老哥哥之仇。
萧崇听后不语,只在心中觉得大师父真是真是越活越年轻,人老心不老。
藏冥却高兴能见到林春生吃瘪,这么一路使唤他,报应到了。
林春生使了会儿劲,松了手直起身来。
颜战天见状,挺挺胸膛,“这就认输了。”
林春生摆摆手,“只要是我把它拔出来就行了?”
“是。”
“那等等,”林春生消失一小会儿,回来时拿着一个木桶和锄头。
拿着木桶从边上的鱼池里装水,抬过来只往重剑所在的地里倒,往返数次,拿锄头刮一刮戳一戳土,让水渗透下去,时不时还用手刨一刨泥巴土。
萧崇看不见,听见水流的声音后问藏冥,藏冥摸不着头脑,但如实转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