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走路不看路!
她转头瞪人,“萧楚河?怎么是你。”
林春生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好,输得难过了。
“走了。”她简单地打了个招呼走了。
萧楚河追了出来,好不容易有这人的下落,没想到在千金台,生怕人被坑了赶过来。
万幸这人似乎赌不上头,他在千金台可见过不少赌徒,赌得忘乎所以,倾家荡产,抛妻弃子。
“林春生,你怎么了?”
林春生撇撇嘴,本来就输了,心情不好,居然还出来问她怎么了。
这不是往她的痛处扎针吗?在赌坊,还能怎么?她输光了。
“你是在挖苦我?”林春生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
萧楚河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确实有点明知故问。在千金台有春风得意的,就有垂头丧气的。
春风得意,比如曾经赢下一座城池的他。
垂头丧气,譬如今日心情不佳的林春生。
于是他轻咳几声,“咳...咳,你输了多少?”
林春生低垂着头,肌无力般的话语,“六十金......”
“区区六十金!我带你赢回来便是!”萧楚河大手一挥。
萧楚河在千金台熟人多,没人敢跟他赌。于是带着林春生在天启其他小赌坊杀了个七进七出,有想趁他们出来黑吃黑的,被萧楚河一个眼神交给护卫。
林春生眼睛亮晶晶地拿着换好的银票数着。这就是赢的感觉,她往哪里下注开出来就是什么,有种自己赌神附体的感觉。
转头灼热的目光沾在萧楚河身上,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都说赢钱才是最恐怖的。林春生连输十几次只是内心悲伤,但此时感受赢的喜悦亢奋的她是真正痴迷了。
萧楚河暗叫不好,这不就是赌徒的眼神吗!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萧楚河对着林春生说得认真,“以后没有我这样的高手在,你一个人可别进赌坊。”
他就没见过赌运这么差的人,要知道方才他出千差点出到手抽筋。
林春生将一半银票往萧楚河心口一拍,满不在乎,“知道了,知道了。”
这怎么看也不像听进去的样子。
萧楚河眼疾手快按住胸口摇摇欲坠的银票,心中暗自叹气,“你想学吗?”
“学什么?”林春生将剩下的银票往衣襟里塞,听见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抬头问。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