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确实棘手,许多太医都束手无策,你不要灰心。”萧楚河半阖着眼,视线向下,不知在想什么。
“等哪天有了药王谷的消息,我便去请药王出山。”
他沉声说着,信誓旦旦。
林春生感慨。
不愧是白王的追随者,也算是忠心耿耿。北离近两百年历史,姓萧的皇室宗亲手指头加脚指头都数不过来,不知道这萧楚河是哪一脉,局势还不清晰,站队就站这么快。
这几天认识下来,感觉这个人待人赤诚,又没什么心眼子,连带第一天,这人见色起意的事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的来说是个好人。
萧崇是皇子,小时候都能中毒瞎了眼。他这忠心耿耿的傻样可别被人当成靶子扎成刺猬。
骗了他这么久,林春生对他颇有几分怜惜。
“他身边那么多人,哪用你请啊?”林春生回一句,“你就好好当你百晓堂的弟子吧。”
萧楚河听到林春生这么一说只是笑笑,林春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城门排着队,九成的士兵挨个检查的文牒,林春生她们排在后面,看着还要好一会儿。
萧楚河递给林春生一个包裹。
“这是什么?”
“临别礼物。”
林春生别扭道,“道别就道别,还搞什么礼物?真矫情。我看看。”
林春生当着萧楚河的面打开,银票还有地契,青州的地契,良田,药瓷瓶。
她瞪大了眼睛,“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她是骗他说过她家在青州,要买地当药田。她当时半真半假混着说,知道是萧楚河在探她的底。她确实是要买地当药田,但她家不在青州,在离青州隔得老远的一座必经之路的小城。
青州可谓富饶之地,寸土寸金。
“我知道我有几分姿色,但你也不必色迷了心窍!你还小,留着你的老婆本儿吧。”林春生将包裹往匆匆裹上,烫手山芋一般塞还给萧楚河。
她是爱财,这种财她若是收了以后,每个晚上她都会因愧疚惊醒。
然后想起萧楚河,她骗了这样一个真诚爆金币的人,她真该死!
林春生疯狂摇头,不,不,绝不能这样。
辛百草说的没错。天启果然遍地是黄金,她揣兜里带不走。
“我们才认识三天,哦不,四天。”林春生激动的地比划着手指头。
她比萧楚河大几岁,这人现在才十四,他说他快十五了,而她快十八了。
萧楚河长得显老,她长得显小。林春生总有一种骗了小孩儿钱的感觉。
两三岁是年龄的差距,也是鸿沟,虽然有时候萧楚河像老贼,可他依旧没有遭受过生活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