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了就回去了。
钱输光了,林春生就把马和车都买了,她的十两金贱卖成了一两加头驴车,还没有挡雨的顶棚。
就这样破破烂烂翻山越岭驾车回去。
雷声轰鸣,闪电撕裂暗色笼罩的天色,仿佛留下紫色的裂纹,却一闪而过。暴雨倾盆,似要将大地浇透。
萧楚河伤痕累累倒在了湿濡的地上。
师父,去将那些人引开,如今生死未卜,而他也武功被废,浑身经脉尽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连是谁废了自己的武功都没有看清。雨水打在脸上生疼,沾湿他的睫毛。
若此时来来一个杀他的人,那他必死无疑。
林春生急着赶路,遇上大雨时刚好进了山,避无可避。
“好大的雨,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林春生裹了裹身上的蓑衣和草帽,雨水顺着帽檐汩汩而下,滚落在蓑衣上,再顺着蓑衣滴落回雨水中。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架着驴和车走几步,便撞上了雨夜杀人的现场,好在隔得比较远。
趴在地上那人生死不明,站着那人林春生只看见其魁梧的背影,背着一把重剑,手持在剑柄之上,似乎在纠结究竟出不出手。
这背影让林春生隐隐约约有些熟悉,还没等她认出来,那人便发现了她。
瞬移过来,吓了林春生一跳。
颜战天也吓了一跳,他方才还在想要不要杀人灭口,结果一看是林春生。
“颜老头,你出任务...行凶啊?”尴尬的场景,林春生纠结地开口,她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她对萧崇还有用。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儿!”颜战天蹙着浓浓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