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这语气弱唧唧的,怎么听着这么横。
算了,她不跟伤患计较。
不!她还是计较一下吧。
萧楚河说完便晕了过去,林春生的反呛噎喉咙里,“没.。”没死,你就自己爬上车!
最后林春生将人搬上了车,架着可怜的驴慢慢回。
调皮的一缕阳光跃进窗沿。
萧楚河感觉眼前一片泛红的光晕,抬手挡在眼前,微微睁开眼。
他被人救了。
手心握紧,完全使不上劲,如今隐脉尽断,成了废人一个,不过是苟且偷生。
他还是快些离开,免得给无辜的人带来麻烦。
扶着床边勉强起身,萧楚河这才意识到他的衣服被换了,东西全部摆在桌上,一个药瓶里面装着蓬莱丹,一些钱财。
昨日他连拿药吃下的力气都没有,也没有求生的勇气,或许隐脉寸断,武功被废的那一刻,萧楚河就已经死了。
他忍着痛处呼出一口气,站在地上险些摔倒,走出一步,摔倒在地。
此时门被打开。林春生歪着头,不解地看着趴在地上给她行大礼的萧楚河。
区区救命之恩而已,多大点儿事儿,用得着行如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