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估计萧楚河说的是真的,肯定是昨天面朝下喝泥水喝饱了。
“那我吃吧。”说着林春生就那碗鸡蛋羹从桌上拖滑过来,萧楚河睫毛颤动,心中微恼。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劝他吃一点,身体最重要。林春生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林春生吃着自己蒸的鸡蛋羹,她偷偷摸摸将萧楚河带回自己的院子,谁都没有告诉。为了防止暴露也只能偷偷摸摸给他做吃的。
她吃了一口,果然她适合吃别人做的,怎么非鱼姐做的就那么香咸,她做出来就这么腥。下次还是从大锅饭里带回来吃吧。
萧楚河见人吃了一口就将碗推一边,疑惑但不说。
“这里是哪儿?”
林春生如实告诉,这里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距离天启比较远,自己驾马车需要花费一月时间。
萧楚河从未在林春生面前掩盖自己的身世,连姓名都是真实的,不过他知道在天启的时,林春生不知道他是皇子。
而这时,他想林春生应该知道了他的身份。
“天...启...”萧楚河眸光微掩,天启他还能再回去吗?一个废了隐脉,武功尽失的废物,还有什么能力回去。
林春生隐隐约约感觉到萧楚河的颓废,默不作声地瞅了他几眼。她还不知道萧楚河没了武功,只以为其受了重伤。
但蓬莱丹的药效不一般,可谓一丹下,百伤除。
“你是不是伤没好全?”林春生问得小心翼翼。
萧楚河沉默片刻,“不关你的事。”
说完他又有些后悔,补充道,“这些事你不要管。”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
萧楚河垂头丧气地放弃,林春生却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