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她要说些什么贬损的话。
“就是瘦了。”林春生摸摸下巴,亮晶晶的眸子盯着萧楚河的脸,“今天多吃一点吧,萧楚河。”
萧楚河一日三餐吃得还没有林春生一半多,显然不是一个成年男子正常的饭量。人的心情连接着人的胃口,萧楚河常常没什么胃口,林春生严重怀疑如果不是她和他一起吃饭,这人鸟啄几口就够了。
可林春生总不能扒开萧楚河的嘴硬灌吧?她和他相处已经够小心翼翼了,连院子西边那口井都被她搬来一块石头封住了,生怕哪天回来屋子里的人,搬到井里住去了。
林春生不免赞叹自己的体贴入微。
今天多吃一点吧,萧楚河。
短短一句话像柔柔的烙铁,烙得萧楚河心中暖乎乎,连带眼眶都微微发烫,别扭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么关心我,是想早点赶我走?”
林春生眼神飘忽,她之前深藏在内心深处的念头是在什么时候暴露的。
不过都是之前了,现在萧楚河养得挺顺心的,也没有什么麻烦找上门。给萧楚河锻炼身体也是为他好,免得一天病歪歪的。
萧楚河只是别扭的一问,他能感觉到一开始林春生想让他快点养好伤,然后离开这里。但后面不知什么原因歇了心思。
他并不怪林春生,就像林春生说的他们在天启也才认识四天而已,可内心却还是忍不住失落。
“我哪有!”林春生空口辩驳。
她就想想,怎么?想也不行,想也有罪。君子论迹不论心,她不承认就好了。
萧楚河难得见林春生心虚一次,往日这人骗他可是连个草稿都不打,更别提心虚了。
“嗯,你没有。”
“对嘛,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