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
沐春风摸不着头脑将萧瑟带到货舱,以为是萧瑟担心什么东西不够,给萧瑟隆重介绍着。
萧瑟将油灯递出,沐春风帮忙拿着油灯,萧瑟一箱一箱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货物,用品。
沐春风打着哈欠,“此次海上之行,准备充足,我们在上船前检查了三遍,绝对不会有人通过货物混......”
话音未落,随这一个大箱子打开,里面蜷缩着一个睡着的人,箱子很大,蜷缩的幅度不大,一个安全的场所。
沐春风:......
沐春风将油灯凑近,他怎么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就当他将油灯越凑越近,眼看油就要倾斜倒在林春生身上了,萧瑟眼疾手快将沐春风的手拿开。
几滴热油撒在萧瑟的手上。
“抱歉抱歉。”沐春风连声,“我只是觉得这位小友长得很像多年前认识的一位道士。”
萧瑟警铃大作,弯腰抱起林春生,对着一旁的沐春风轻声说,“她是跟着我来的,叨扰了,沐公子。”
“那找人去安排房间。”沐春风没有继续想,考虑得十分周到。
多年前的那个道士是一名小哥,自称能让枯木再发芽,老树再回春。他哥大喜过望,花了大价钱买药,确实行了一段时间,然后彻底不行了。
再去找人时,道士小哥早已无影无踪。
当年他还想拜人为师来着。
林春生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怎么也碰不到边看不到光,她伸出手探出脚在这片黑暗的环境中摸索着,一不小心摔到地上也不觉得疼,跳了几下,发现脚底下跟流体一般,踩不进去,但软趴趴的。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林春生盘坐起来,四处转头,回答她的是一片虚无。
她回想着,依稀记得她混进了大船上的一个货箱里,然后然后...她就睡着了,怎么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会不会是在做梦?
林春生轻轻地捏了一下她如花似玉的脸,没有痛觉,真是在做梦。
“怎么做梦梦到到处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景色也没有,哎——,这个梦真无聊啊。”林春生盘腿叹息,期待着自己早点醒过来。
她躺下像是陷进了死海里。
好久好久,林春生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长时间,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虚无的安静,她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安慰自己这个梦只是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