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住手。”
冰冷如霜雪的声音,却那般的熟悉。苏昌河停住手,却迟迟不愿回头。
良久,苏昌河才回过头来。
“你...究竟是谁...”
苏暮雨转向苏昌河,“是她。”
三天前,林春生找到了潜伏在天启的苏暮雨,她要解决暗河的问题,暗河从来不是为了皇室而存在的。
“你是阿月?”
林春生颇有些主随客便的模样,自顾自倒了一杯桌上的冷茶,“是我,苏暮雨。”
即便林春生和慕红月的性情两模两样,可苏暮雨知道慕红月没有情绪,如果她有了情绪......
“你怎么会......”
“你知道。”苏昌河看向苏暮雨,谴责的眼神让苏暮雨握紧手中伞柄。
“昌河,暗河兄弟的药人蛊已解,我们回暗河。”
苏昌河后知后觉苏暮雨背叛了他,背叛得彻彻底底,背地里瓦解了他和萧羽所有的阴谋诡计。
林春生看见苏昌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三人氛围很尴尬,她可没忘之前苏昌河在雷家堡追着她杀。
“你为什么挨着他走,不挨着我。”苏昌河幽幽来了一句。
“我爱挨着谁,挨着谁,你管得着吗?”林春生冷笑,就算在慕红月的时候有点感情纠纷又如何,她可被他追着杀了好几次。
苏昌河被怼,现在换做他是没情绪的人了,于是他绕了个圈,绕到林春生旁边。
林春生见装猫捉老鼠似的,绕了一圈又到苏暮雨旁边。
苏暮雨又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没想明白两人为何如此幼稚。
慕子衣死在三家内乱,远远看着上一任大家长咽了气。
林春生给慕子衣的牌位上了三柱香,淡淡的思绪飘远,良久问,“苏昌河,我的伞呢?”
伞拿在手上,纤尘不染,扇面依旧鲜红如初。现在她不用饲忆诀,这伞她用不着了。
但苏昌河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还是得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