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颜战天想要杀了这没安好心的东西,被萧崇阻止,沉声,“派人将他送回皇子府。”
“殿下!”
天启的死刑犯不少,监牢里来了贵人,趋之若鹜想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殿下,此处污秽,您先移步。”
萧崇摇摇头,关于他眼睛的事,他想亲自谈。
最后萧崇的选择是一位妇人,所犯之事为弑夫,情节恶劣秋后问斩。萧崇单独与人聊了一番,不知许下了什么诺言,最终妇人同意了。
萧羽没按耐得住,开始了他的报复,林春生算是看出来了,萧羽平等地厌恶所有人,他爹妈更是罪加一等。
“你们都该死,特别是你!”萧羽目眦欲裂,一双眼睛似从鲜红中滚过一般,他的药人计划还没开始便匆匆结束。
无心搀扶着易文君,萧羽的手直指着她,其中的恨意似要凝成一把利剑。
“哈哈哈,真是母子情深。一个贱人,一个野种。”
“羽儿!”洛青阳声音凛冽,眼神谴责着萧羽。
萧羽走到这个地步,自然无差别攻击所有人,亲爹他都敢杀,更何况干爹。
“哦,差点忘了,还有你,当舔狗当上瘾了,一天师妹师妹,她理会过你吗?她是旧情难忘守着佛堂,你呢,贱不贱啊。”
轻飘飘似翻飞的羽毛,却有着巨石一般的重量,炸得洛青阳七荤八素。
洛青阳不敢置信,这种话竟然是从萧羽口中说出来的。
无心的心情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也分不清什么感受,但不得不承认有时他也有一种微微的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