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苏暮雨死了,苏昌河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信。
可那张属于傀的面具,高高地放于堂前,上覆暗红的血色。他双拳紧握,心中翻江倒海仿佛一切都坍塌了。
“这不可能,苏暮雨他...不会死的。”
可没人回答他。
十二蜘影团不可一日无首领,无论苏暮雨死或者未死,他都不见人影。
打败所有人,便能成为傀,这个位置只有苏暮雨能做,苏昌河眼若寒潭,深不见底,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从他手中抢走木鱼的位置。
“昌河!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慕雨墨声音焦急,她也不相信雨哥会死,死于他人的寻仇。
可他们都知道雨哥不会死于寻仇,但会死于他的心软。
“哥...”苏昌离神色担忧,目睹着苏昌河身上的伤口淌血。
暗河有个不成文的传统,每一任的傀或许便是下一任大家长,三家从前就对傀的位置虎视眈眈,对苏暮雨任傀颇为忌惮,如今苏暮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家长重新选傀一事可谓正中其余三家下怀。
是的,三家。苏暮雨是苏家人却并不得苏家家主的心意,因为他实在太不听话了。
“明天还有三场,我一定会赢。”苏昌河语气沉沉,坚定地说着。
他的目光飘出窗外,心依旧沉,木鱼你一定还活着。
即便他传递两人的暗号无人回应,他也仍坚定地相信着。
说好的一起找彼岸,可不能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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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血色翻飞,一边是烈日骄阳。
“小姐,这是我新学的绿豆汤。”阿雨举着伞替墨子鸢遮住太阳,明明昨日还在下雨,今日又烈日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