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行的官员正是那日赶墨子鸢出去的那人,显然他在见到莫鸢接下建桥事宜,签下生死状时,没有认出来。
他带着萧若风一行人去见莫鸢,心道这小子运气倒好,遇见了贵人,恐怕就此扶摇直上。
“一座石桥能经多少年风雨,几十年,几百年,我要让它永垂不朽!”墨子鸢双手撑在墙上,大声宣布。
阿雨在桥下的人群中看着墨子鸢,闪闪发光,意气风发,而他见证了这几月的辛勤劳累。
小姐要宣布她的身份,叫他在桥下看着,有事就带着她逃跑。
他始终不明白,小姐这么厉害,为什么那些人在小姐拿着图纸去衙府应聘时,要将小姐赶出来,做人做事以能力为先。
就像杀手......
“还有一件事!”墨子鸢冲着阿雨扬扬手,围观群众将目光移至背着伞的阿雨身上,阿雨在众人的目光中上桥。
“他是谁和莫匠师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吗?”
阿雨长得俊俏,在衙府应聘的时候又大打出手。水中的工人,匠师不少都在衙府见过他。
“他不是上次去应聘匠师的小丫头的侍卫吗。”其中一个一拍脑袋,想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所以他和莫匠师是什么关系?他家小姐又去哪里了?”
那官员意图阻止墨子鸢在桥上说什么事,贵人在此,怎容她胡言乱语,若是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他们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萧若风却拦下了他,“让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