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苏昌河闻言反应过来,苏暮雨搁这钓鱼,他先把鱼杀了,再跑过来上钩。
无言以对,苏昌河又拿苏暮雨没办法,于是又开始劝道:“你怎么想的?给人做奴仆有什么好。”
“小姐好。”
“她好什么啊,好,要不是她你今天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暴露?”
“那是我的问题。”
苏昌河气笑了,过会儿表情严肃起来,“苏暮雨,不管你想不想,暗河一旦发现了你,不会放过你。如今那人解决了,可难保没有下次。”
潺潺的溪流上,昏暗投射下来,苏暮雨动作利落,手一刻未停,他的手上鲜红一片,冰冷的流水冲击着野鸡清理干净的尸骸,冲洗着苏暮雨沾满血水的手。
“小姐要去天启,我要和小姐一起去。我不想做杀手了。”
天暗下来,额前的碎发将苏昌河的一双眼笼在浓郁的黑色阴影之中,他扯出一抹苦笑,没有任何声音。
妥协又无奈,“那祝你得偿所愿,天启是个好去处。”
如果可以他希望苏暮雨永远不要想起。
阿雨的手一顿,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神色。
背后是失落离开的脚步声,两人背对着,像是从此分道扬镳。
“希望我们不要再见,或许下次再见我就是来杀你的。”
苏昌河脚步一顿,哑着声音留下一句,话音中藏不住的叹息与落寞。
“抱歉。”阿雨埋头说了一句,苏昌河身形一滞,随后抬脚离开。
他们谁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