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手捂着颈脖不敢置信,带血的手指直挺挺指着苏昌河,“苏...昌河,你...你...”
话未说完,便不甘心地倒地咽气。
有人替他说了剩下的话。
“苏昌河,你就不怕我们回禀大家长!”
苏昌河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怕,当然怕了?”
他神色一凝,语气加重,“你们都死了不就不用怕了。”
墨子鸢在一边直愣愣地看着这变故,手中的信号弹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这根本就用不着她出手。苏暮雨和苏昌河配合默契,三两下就解决了一同前来的杀手。
苏暮雨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墨子鸢,此事已毕,从此再无见面的可能。
“走吧。”他对着苏昌河说。
他决定亲自去大家长面前认罪,并承担罪责。
苏暮雨身上伤口流着血,苏昌河递过来一颗药丸,他想也没想接过咽下。
“走?去哪里?这天下再无苏暮雨。”不等苏暮雨回应,苏昌河直指墨子鸢,语气嚣张,“矮...墨子鸢,苏暮雨你要不要。”
墨子鸢眉毛一挑,兴奋不已,天下还有这等好事。
苏暮雨震惊地看着苏昌河,仿佛待字闺中因媒婆上门替人提亲而羞涩的新人。
“要要要!”墨子鸢举着手跑过来,手慢无。
“你们两个别胡闹。”苏暮雨有些无奈,他人还在这里,当着他的面买卖他真的好吗?
“先说好,苏暮雨可不便宜。”
“我家里有矿,买得起!”
苏暮雨:......
苏昌河:......
炫富,就得这样炫。
苏昌河丝毫不心疼地将苏暮雨以一个铜板的价格贱卖了,苏暮雨震惊阻止时身体已经不能动了。
是刚才那丹药。
一个铜板只是定金,苏昌河还有一场恶战要打,需要墨子鸢的武器。
木鱼就走到这里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真把好兄弟卖进豪门当奴仆了,至于能不能上位看他自己争不争气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苏暮雨我带回墨门了。”
被点了穴道的苏暮雨卧趴在马上,睁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远的苏昌河,他怎会不懂其良苦用心。
风过林梢,树叶窸窸窣窣。
苏昌河站在林荫之下,注视着两人一马远去,他知道苏暮雨在看着自己,挥了挥手。
他不知道自己的前路,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确定。
直到许多年后回想起,那时他已经成为从良后暗河武器行的老板,他都会无比庆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好兄弟,果然就是拿来卖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