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不厌其烦地响着,路人纷纷侧目,不是因为铃声,而是因为一位染着黄色头发,身材高挑的美女,长发飘飘似太阳的光晕。
拿起手机的那双手也修长白皙,路人不禁停下了脚步,期待着女人接听电话时会发出怎样的天籁之音。
是清冷女神还是烈日骄阳?
王震球注意到周边路人停顿的脚步,自信一笑。
那一笑,仿佛世界都失去颜色,而他的笑颜便是那世间唯一的色彩,艳丽风情。
“喂!又有什么事,我很忙的。”
随着王震球开口,正欲上前索要电话号码的一众男子僵硬在原地。脸皮碎了一地,心也碎了一地。
这t是个男的!
王震球挂了电话,眼神看向周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男士们,嘴角勾出一抹笑,“这几位有事?”
“没有了,没有了。”他们纷纷摇头,像是拨浪鼓般差点把头摇掉,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全性早不来晚不来西南,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
其实只要他想天天都是假期。
但这次就当全性运气不好了,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撞上了,也是有几天没有活动了,该给人好好按摩做个马杀鸡了。
王震球缓缓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
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王震球看见地址,转了方向。
***
这片地是渝城的老城区,多年下来该拆迁的拆迁,有的地方已经大变样,没什么人气但这又破又长东拐八拐的巷子倒是又臭又长。
十一边走边回忆。
眼前突然走来一个身影,两人脚步都轻盈如飞燕,脚步声微不可闻。十一迈出的步伐停滞一瞬,继而什么都没发觉一般,抬手轻轻理了理帽檐。
来的那人很高,被帽檐阻挡的视线不能看清来人的脸,十一警惕着不敢放松。
直觉告诉她这人是异人。
就是不知道是哪都通的人,还是曜星社的,是不是因为她而来?
两人擦肩而过时,互相轻轻偏头,似在打量对方。
王震球看见带着帽子圆乎乎的头顶,十一则顺着帽檐看见一张嫣红的嘴唇,和垂到锁骨的黄色长发,颈脖之间戴着一条黑色圆珠串成的链条,随性不羁。
十一用双全手改变的外形有高有一米七五,而这个人至少一米八五往上,她能感觉到这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脑袋,有种隐秘的压迫感。
先出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人敢只身前来,想必不是哪都通的普通员工。
那只有一个身份了,她是哪都通的临时工。
十一摘下帽子,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
这可把王震球给整成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疑惑,不解。
什么鬼?你好?
王震球以为他已经算是跳脱的人了,怎么这人比他还要不按常理出牌,不应该擦肩而过然后互丢异能吗?他顶多放点火把她烤一烤。
十一找准时机,要得就是这种状态,太警惕她可不行。
“送给你!”
莫名其妙眼前送来一簇铃兰花,花朵透明,一朵朵缀在柔嫩弯曲的绿枝上,还带着欲滴的水珠,不得不说这花还蛮漂亮的,有事没事变来欣赏,心情都会好很多,让人一瞬间就放松下来。
“谢谢啊。”王震球并没有被控制,但还是接受了这花,他比较好奇,这花是什么东西。
十一听见了声音,眼神疑惑。
男的?
不用管,不重要。
“你就留在这里吧。”十一冷声道。
王震球嗤笑一声,十一抬起头来看他,眼神中像充斥着寒冰,射出一道寒芒。
铃兰可是墓地之花。
两人这才看清对方的样貌。
王震球含笑的眼睛里,带着同十一如出一辙的寒芒,开口却是含笑的语气。
“这位小姐,口气不小。”
十一摊手退后两步,取下帽子,冲王震球弯腰行礼,就像冲着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语气真挚诚恳,“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