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慌慌张张不知从哪里出来撞了一下过路的时一,就像不认识她一般匆匆离开。
时一走了两步。
不对,那不是张楚岚。
貌似是从徐翔的方向来的。
时一推门而入,徐翔躺在地上,捂住腹部,鲜血流淌而出。
这时宝宝和徐三徐四他们进来了。
“时宜!你做了什么!”徐四闪身冲到时宜面前,宝宝当即冲过来挡在时宜面前。
“宝宝!”
“不是妹儿。”冯宝宝看向徐四一字一句。
时一手中运炁的动作一停,徐三在徐翔身边急救着。
徐翔此刻满手是血,但人还没有晕倒撑着一口气,冲着徐四摇摇头。
很快徐翔获得了救治,但整个人奄奄一息,带着呼吸机,如同一具枯尸,行将就木。
在场的人皆陷入静默之中。
“是张楚岚,可为什么?”
“是全性。”徐翔哑着声音,“化成了楚岚的样子,我一时不察。”
不久张楚岚赶过来,他从吕良那里得到了一个片段,是冯宝宝杀了他爷爷,那这些时日里的相处又算什么,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张楚岚脑中思绪翻涌,他要去质问冯宝宝和徐翔。
面对张楚岚的质问,徐翔缓缓开口,道出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有关于冯宝宝的来历,一个没有记忆的姑娘,被狗娃子的爹救回家中,和狗娃子成为朋友,教导他练炁,后来发生意外,因为恐惧被抛弃,在山中守了好多年。
徐翔便是这个狗娃子,阿无从一开始的姐姐,变成他十几岁时钦慕的对象,他进入异人世界的老师,他那些年走南闯北终于找到了她,他慢慢老了,又变成了她的父辈。
可是阿无还是没有找到她的家人。
他曾经说过要帮她找到她的家人。
他要守住阿无的秘密,要保护阿无。他的良师益友,他的姐姐,他的妹妹,他的女儿。
冯宝宝趴在徐翔的病床旁边,没有表情,她好像不知道死亡是什么。
“狗娃子,你要死了吗?”
“是啊,阿无。”
徐三和徐四红着眼睛,张楚岚得知真相后,知道这些年是冯宝宝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而他的爷爷的死,也是因为爷爷想要结束中毒的痛苦让冯宝宝动的手。
靠近他,就是靠近真相。
靠近他,就是靠近答案。
张楚岚突然又思念起他的爷爷,而冯宝宝在他心中的位置变了,这么多年他并非没有感受到别人的照顾。
就像小时候羡慕别人有氢气球,他是个孤儿,只有羡慕地望着,可第二天那老板便送了他一个。
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止一次,是他孤寂的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好,我答应你。我会留在宝儿姐身边,帮她找回记忆,找到家人,这次演武大会,我一定要赢。”
徐翔苍老皱纹铺满的手扶了扶趴在床边冯宝宝的头发。
“阿无,你听到了吧。”
冯宝宝呆呆地点点头。
“你们三个先出去,我有些事,想和徐总经理商量。”一旁的时一在现场一片沉寂恭送徐翔归天时吐出这样一句话。
徐四怒瞪时一,徐三看向徐翔。
徐翔轻轻点头,张楚岚关上门时,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时一。
时一使出了双全手,将徐翔的状态调整了一下,徐翔的呼吸平稳了。
她觉得徐翔这样死,有些草率,可以抢救一下,就是得答应她一些条件。
冯宝宝似乎感受到什么,“妹儿,狗娃子是不是可以不用死咯!”
时一含笑点点头,“只要他答应我一些事情。”
徐翔震惊地看向时一,“这是治愈的异能?”
他一直以为时一的能力是自愈,没想到也可以治愈。在异人界,治愈是一种极为稀缺的异能。
“不,是双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