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渡皱起眉,她跟赵玉真又不像,怎么总是有人认错。
“不是。”野渡回。
“报上名来。”那骑兵金刀大马地坐着,目露不屑。
“你没资格,聪明一点不要挡我的路。”野渡面露三分不屑,四分讥笑。
闭关的吕素真感受到一股异动,睁眼,掐指一算。
好大的祸事。
当吕素真赶到案发地点,野渡还在作案,打得发了狠,忘了情。
五千骑兵,死伤无数,而中心还在挥拳的那人俨然入魔,眼睛泛着紫光。
想来在之前便有所征兆。
吕素真心中叹气,用境界压制住野渡。
乱踏的战马,剩下的骑兵对野渡怒目而视,想要讨个说法。
这是北离皇帝派下的骑兵。
在望城山的地界上伤亡这般惨重,必须给一个交代。
如何交代。
终于还是要走出那一步,不过吕素真这下没有犹豫。
大祸已然铸下。
就当他准备用无量剑法废掉野渡的经脉,让她后半生只能如同一个虚弱的普通人般度过时。
赵玉真御剑而来,挡住他的无量剑阵。
现场的惨状入目,赵玉真挡在野渡面前,对着吕素真跪下。
“师父,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偷放野渡下山,她的错在我。您要杀就杀我。”
吕素真气得手抖,“玉真,你明知道她身上的祸端,却还放她下山,铸成大祸。”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绑住阿渡,不能下山的是我不是她,放她走吧,师父。此事我一人承担。我相信阿渡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出手的,她不会滥杀无辜。”
吕素真心中难受,“你又如何保证,这些还不能证明她生性如此吗?”
“我愿替她受罚,顶罪,师父放她走吧。”赵玉真泣不成声。
野渡看着赵玉真如此,心中亦不好受,赵玉真说的话,她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做到。
吕素真妥协了,松了禁锢,“你走吧,日后闯了什么祸事,与望城山无关。”
他转头冲着骑兵的首领,“此事我亲自与陛下请罪。”
野渡被赵玉真往前推了几步,让她快些走,免得走不了了。
她扛着包袱,啃着桃子,走了,思来想去许久,又回到山上。
吕素真不在,也没人发现她的踪迹。
她进入赵玉真的卧室,漆黑一片,一把掀开赵玉真的被子。
赵玉真愣神,“阿渡,你,你怎么回来了。”
野渡郑重其事,“我想了很久,我做不到你说的话。”
“什么话?”
野渡不带卡顿,“不对无辜的人出手,不滥杀无辜。”
赵玉真抠着手,“那怎么办,师父下次不会收手了。”
野渡拉住赵玉真的手,“你和我一起,在我控制不住的时候,拦住我。”
“可我不能下山。”赵玉真又高兴又心酸。
“你不和我走?”野渡有些不满。
“和。”赵玉真不带一丝犹豫,“我留封信给师父。山下打起来了,我们下山找师兄。”
赵玉真其实在去拦吕素真处罚野渡的时候就算是下过山。
下了但没完全下。
下山后,两人去找王一行的路上路过许多战场,帮助北离的军队抗击魔教。
野渡好好地过了一把战瘾。在战场上像一只疯狗,不止敌方震惊,我方也震惊。
一来二去,在魔教口中里得了个疯狗的名号。
就连远在另一边战场的王一行都知道这个疯狗名号,还好奇这个跟野渡同名同姓的疯狗。
最后三人汇合。
王一行看见赵玉真和野渡的时候,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玉...”名字刚要脱口而出,紧急暂停,“遇见你.们,太好了。两位怎么来此处了。”
王一行有些咬牙切齿。
他是如何也没想到他那么安静的小妹妹成了魔教嘴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疯狗。
呸——,他们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