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珞玉笑出声,“那文君同意了吗?”
百里东君直点头,额头磕在柱子上,脆生生的两下,拿到鸡毛令箭般,“文君说可以,她同意了。”
温珞玉笑得更大声了,“那文君可真大方。”
“是啊。”百里东君赞同点头,“等我和云哥定了亲,我也会好好对她的。”
温珞玉笑得后仰,笑声传出门外,这让抱着柱子支撑平衡的百里东君撅起小嘴巴。
百里成风还未进门,便听见传出来的笑声,温珞玉已经好久没这么笑过了,天启束缚了她。
他踏进门。
“你回来了,快,快来听听你儿子的豪言壮志。”温珞玉见百里成风回来挥手招呼他过来看傻儿子的笑话。
没开玩笑,将来百里东君长大了,带心爱的姑娘回来,她绝对要将这件事讲给未来儿媳妇。
“他说什么了?”百里成风见百里东君脸蛋发红,就知道是喝了秋露白。
温珞玉轻声哄着微怒的百里东君,“东君啊,这个事情光娘同意可不行,还要你爹同意啊?不如你问问你爹。”
百里东君不清楚的脑袋微仰觉得娘说得有道理,摇摇晃晃地脑袋看向自己的爹,“爹,我要和云哥定亲,你同意吗?”
爹,这臭小子可好久没这么喊过自己了。老是没大没小,倒反天罡直呼他的大名,如今有事求他倒是知道叫爹了。
看在这声爹的份上,也不是不
“你刚刚说什么!”百里成风话语见破音,就像是漏开一个窟窿。
温珞玉捂着肚子大笑,笑弯了腰,直拍百里成风结实的胳膊。
笑得岔气,“听见了吗?你儿子的豪言壮志,哈哈哈哈哈。”
百里成风:也是你儿子。
“你...”百里成风看着自己的儿子欲言又止,止而又言,“你怎么会这么想?”
百里东君摆摆手,肩膀松下来,打个哈欠,声音渐渐小下来,“文君和云哥定亲,我也和云哥定亲,这样我们永远是好朋友,不会分...开。”
小小的人顺着柱子滑溜了下去,抱着柱子睡着了,头还拱拱柱子。
夫妻俩将百里东君抱回其房间,百里成风给人盖好被子。
嘴上严厉说,“这么小就喝成这个样子,以后还了得,爹还是太惯着他了。”
“就让他喝吧,又不是经常这样,东君从小对酒就感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珞玉打湿帕子,递了过去,“看来他今天晚饭之前醒不过来了,让厨房备点清粥小菜,等他醒来饿了吃。”
“爹怎么没回来?”温珞玉问。
往常两人都是一起回府,一家人一起吃晚饭。
百里成风给百里东君擦脸的手一顿,眼皮微垂,语气难辨,“爹进宫了。”
温珞玉了解百里成风,若是普通的进宫不会有这种语气。
“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温珞玉嗓音轻轻。
“恐圣心有变。”百里成风面露忧色。
温珞玉安慰地挽住百里成风,“别担心,爹驰骋沙场那么多年,立下汗马功劳,不会有事的。”
“我只是怕,连累你和东君。东君性子像你,天启不适合他。爹今日平安归家,我们或许又要奔波了,这些年我对不住你,和我在一起你没过过什么安稳日子。”百里成风捧起温珞玉的手。
“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再说了,一家人在一起不就是安稳日子。”温珞玉轻声一笑。
两人相拥,床上是百里东君恬静地睡着,时不时咂吧咂吧嘴。
百里东君醉酒后是一时兴起,醒来之后便没将和云哥定亲的事放在心上了。
他心里想,反正云哥和东君已经答应他,两人成亲后他睡他们中间,那四舍五入不就是永远在一起吗。
小孩子的永远,是多久才能算永远。
太安四年,二皇子萧燮上书太安帝。
大将军叶羽通敌叛国。
满朝文武震惊,叶府满门抄斩,叶羽畏罪自杀,十岁以下孩童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