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他的跟班之一被人欺负了。在其落单的时候,被另一伙一脚踹进了池塘。
现在还在家里养病。
易文君看了一眼,确实少了一个人。
“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易文君高看一眼陈淇睿。
“你那什么表情。”陈淇睿不服。
“我们老大很好的。”
“我们都是小门小户的孩子,好不容易考进外院,总有人看不惯我们要欺负我们。”
“是老大为了让我们不被欺负,允许我们跟在他身后。”
陈淇睿红了脸,其实一开始他只是为了有面子。
但是既然做了老大就得有老大的样子。
任何一个兄弟都是自己的义子,做爹的怎么可以看见孩子被别人欺负。
再次面对易文君投过来的怀疑的目光,陈淇睿挺挺胸膛,扬扬头,形象光辉伟岸。
“你要是现在想做我跟班还来得及。”陈淇睿语带骄傲。
易文君和系统一商量,是得搞些惊天动地的事来赚点伤害值了,而且还有人背锅。
易文君一脚踢在陈淇睿的屁股上,“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拿出你的态度。”
陈淇睿捂住屁股直叫唤,“你还是女的吗!太粗鲁了!以后一定嫁不出去。”
易文君白了陈淇睿一眼,“我可是有赐婚的人,就算我把你脱光,放风筝一样溜在天启上空,我也照旧。你一定嫁不出去才是真的,当然了入赘的话。”
陈淇睿被易文君一番话气得跳脚,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谁脱光,女流氓!走,我们不找她!找别人去!”
“老大,对面有金刚凡境的护卫,我们打不过。”
“我们已经找了五个人了......”
陈淇睿回头,“我承认我嫁不出去。”
几个跟班满脸感动,差点就说出:老大,嫁不出去没关系,我们娶你。
易文君憋笑点头,怎么说,陈淇睿憨憨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一位故人。
她对陈淇睿一开始便说不上讨厌,只能说这人有点烦人。
扬扬下巴,清清嗓子,“说说吧,是谁干的,我看看我得罪得起不。”
陈淇睿及其跟班脸上都浮现出一种纠结的神色,看来身份不小。
“你知道贵妃吗?”
易文君一脸你说呢,继续。
“那个人是青王的表弟......”
易文君脸色一变,这身份透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陈淇睿还在诉苦,说那人有多过分,要不是他爹是禁军统领,他也会被欺负。
说着说着抽起来,说那人小时候就仗着胖欺负他,他打不过,又觉得告家长丢人诸如此类。
闻着伤心见着落泪,易文君身边的几个小男孩齐刷刷哭成泪人,抱在一起,好不凄惨。
就算是易文君也是第一次瞧见这种场景,嘴不自觉张大。
“停。”易文君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青王有几个表弟?”
陈淇睿眼泪一抹,掰着指头数,十个指头不够用,语气抽噎,“他家孩子老多了,太多了。”
易文君扶额,问,“他家以前是不是曾经那个叶将军叶羽的对面。”
陈淇睿忙点头,“你知道这事啊,叶家出事后,他家就搬了,搬到了我家对面,哇,欺负我。”
易文君搓搓手心,难掩兴奋,仿佛找到了下一个易卜,“我答应了,我们合谋一下。事先说明,我答应过我师父不能惹祸的,你...”
她欲言又止。
陈淇睿颇为上道,拍拍胸脯,“都是我做的。”
易文君满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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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王的表弟这个名声在天启出名了。
据说是在学堂上茅房时,不知为何炸了一身屎,臭烘烘地往家里赶时,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野狗,追着去舔。
一时在天启成了人尽皆知的笑话,本来商量着定亲的事一下子黄了。
家长找到学堂要个说法。
萧若风被李长生推出去挡,这么有味道的事,他还是不管了。
免得吐的时候又被人造谣怀孕了。
徒弟的身份好使,多使。
萧若风着手调查。
最后查到了陈淇睿身上。
陈淇睿脸不红心不跳,“我没注意到身上的烟花掉进去了,就算注意到了,我也不可能去捡,谁知道它会炸。算他倒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