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在天启也就算了,两年时间在外,如今回来了都不来学堂拜会,有没有把他这个师祖放在眼里。
李长生心中愤愤,他不得不承认,易文君在学堂真的会热闹很多。
就算的烂摊子,也是风七去收拾,而他可以看好意,如今这学堂好似一滩死水,投颗石子都不见得有波澜。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百里东君眼睛瞪大,听到李长生要绑人来的消息,他一下就慌了。
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人来,还是不想人来,他十七年来从未有过如此纠结的念头。
等李长生走了,百里东君才理好情绪,管她来不来,哼。
“雷二,你不是说是给我的庆祝宴吗?怎么李先生说是他一百八十五大寿,是一起的吗?”百里东君意识到什么,问向雷梦杀。
雷梦杀满脸苦笑,“三个月前,师父才过九十大寿。”
“啊?!”百里东君眼神中显露出智慧,“那他到底多大年纪,我记得我小时候他就长这个样子,现在看着没怎么变。”
雷梦杀双手一摊,“没人知道,我们都猜测”
他压低声音,揽过百里东君的肩膀,附在人耳边蛐蛐,生怕被听到。
“比师父厉害的,活得没他久。活得比他久的,没他厉害。”
百里东君哦了一声,恍然小悟,有些明白,但又不怎么明白。
雷梦杀拍拍百里东君的肩膀,“所以少年,只要活得久把对手都熬死了,到时候天下第一也只是手到擒来。”
一手在空中展开又捏紧带着无尽的气势。
雷梦杀脸上带着傻笑,“嘿嘿嘿嘿......”
百里东君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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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无止境。王府别院陷入一片寂静,时不时传来几声轻啼。
叶鼎之一身夜行衣,避开守卫飞进王府别院。
落地后,他捏着手中的荷包,构思着后面要说的话。
洛青阳和易文君都是熬大夜的人,卷生卷死,听到些细微的动静立刻起了怀疑。
“师妹,我去看看。”洛青阳收剑正要去。
易文君却抬手,食指在下巴处轻磕几下,“不知道来的是谁,不如好好玩一玩。”
她招呼着洛青阳,说了几句计划。
叶鼎之找到了主卧,悄无声息地推门进去,想把荷包放在桌上就走。
他明天就要去刺杀青王,是死是活不一定,筹备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接近青王。
他放下后,看了一眼黑暗幽深里屋,能感受到从里传出的均匀的呼吸声,他转头准备走。
原本一条小缝的门,被不知哪里来的风吹开。
而后又砰的一声关上,把叶鼎之吓得赶紧往里屋看了一眼。
透过屏障,一个小小的黑影翻动了几下。
好在没有醒过来。
叶鼎之松了一口气。
欲走,刚迈出步子,便看见易文君从里屋出来,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出现在他后面。
叶鼎之吓了一大跳,但一想按照之前文君的另一个身份谢皮皮的轻功,这是正常的事。
在得知谢皮皮是易文君后,他既为易文君骄傲,又为她担心。
毕竟从河里把人捞起来时,文君是真的差一点就死了。
和暗河的人一起,太危险了。
叶鼎之来之前本想跟易文君说这些话,但还是没有去打扰。
他打听看易文君近年来的消息,不敢想象那些叛逆的事情都是易文君干出来的。
文君小时候是多么乖巧的一个小女孩。
如果是东君干的那些事,他肯定是相信的。
叶鼎之貌似忘了一点,每次惊天动地的事,主意都是那个乖巧甜笑的懂事小女孩出的。
叶鼎之步伐沉重回过身,将桌上的荷包眼疾手快地捞回手里,正要牵强解释自己是来谢过救命之恩的。
却发现易文君连眼睛都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