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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当断则断,立刻抛弃租了没多久的院子,连租金都不要了。她将这事跟叶子她们一说,也都鼓励她赶紧搬,托人打听哪里好,离教坊和衙门近。
上次陆黎租房也是靠叶子的人脉,原本叶子就想将人留在教坊住下,奈何陆黎不同意,再怎么说她因为一些原因,明面上也是男的,来上班出入就行,不能一直住下去。
主要是在某天听到了一些闲话,不堪入耳,陆黎本就要搬,便抓紧了时间,现在遇这一出还不如慢慢来。
每月去一次钱塘城买药,白鹤淮一天开门的时间固定,席位供不应求,神医的名声越传越远。
陆黎这回来得比较早,鹤淮山庄没人在,于是她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白鹤淮提着药箱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幕,陆黎像个流浪的孩子一般,坐在她家门口,有点可怜又有点好笑。
“我待会给你一把钥匙,下次你来我不在你直接进去便是。”白鹤淮拿出一把钥匙递给陆黎。
陆黎眨眨眼,装作推辞,“这不太好吧,毕竟“男”女有别。”
白鹤淮白了她一眼,她喜笑颜开地收下。
药早就准备好,白鹤淮照旧给陆黎施针。
“你气血虚,供血不足,多吃点好的补补,但虚不受补,得给你开个方子。”
陆黎套好外衣,“我吃得挺好的啊,顿顿带肉。药丸不行吗?”
“谁是大夫?”白鹤淮盯着陆黎。
陆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您是,您是神医。”
“知道就好,不听神医的话,小心你的小命被阎王抢了去。”
“这么严重。”陆黎咬咬嘴,“我最近心口还行,不太疼。”
“你这心口疼是内里旧疾,吃着药只是暂时压制,等血虚调理好了,才能下猛药。”
陆黎听不懂,但觉得专业的人肯定有她的道理。
“哎,药,苦啊。真的不能搓药丸?”
“不能。”白鹤淮斩钉截铁。
陆黎第二天才从白鹤淮这儿离开,抱着药躺在租来的板车上晃晃悠悠。到后,付了租金的尾款,提着药回新租的地方。
新租的地方,陆黎非常满意,首先地段合适,却清净,附近的一座四合院大宅子没人,她在不远处租了一座小院子。
提溜着,晃着的麻绳突然断裂。
“嗯?”陆黎蹲下去捡,药包落了满地,还有药撒了出来,她一脸心疼,“应该还能熬吧,这些药很贵的。”
“能熬。”面前蹲下一个高大的人影,入目是一双宽大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手的主人正帮她捡起地上的药,将药包重新分好。
陆黎盯着油纸药包上那双一丝不苟的手。
好看,这手好看。
是的,她是个手控,也是一个颜控。
她是个大sai迷。
头抬起来,撞见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里,上翘的眼尾说不出的邪气,鼻梁高挺,唇不点而丹。
陆黎眨眨眼,遇见狼狗形帅哥了,确实有点子帅,不比她那个世界的明星差,如果这是个小说世界,这张脸的主人绝对不会是一个npc。
但她现在这张脸也不差,原主身份不明,希望别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