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点点头,谢过了萧若风的救命之恩,说些来日报答的客气话。
这些日子萧若风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她也没有想到曾经的她竟然认识这位。
萧若风没有阻拦,还十分贴心地让人护送陆黎去南安城找苏暮雨他们,最新的情报传来。
新一任的大家长不是三家里的任何一位家主,是苏昌河获得了眠龙剑。
马车行去,萧若风站在原地注目。
“头儿,我们的队伍也休整好了。”叶啸鹰冲萧若风禀告,顺着萧若风的视线,看向远行的马车,心中不由得叹气。
魔教东征北离形势最为严峻的时期,慕黎姑娘带着消息前来寻头儿。
来无影,去无踪,扛着扫帚在营帐到处溜。
叶啸鹰比萧若风先看到慕黎,那时他正在营帐中等萧若风。
“你是萧若风?”一阵风窜了进来,叶啸鹰压根没看清人影,却听见了鬼话般。
叶啸鹰大惊失色,以为是敌方派来的探子,厉声大喝,“是何人装神弄鬼!”
一张本来就黑壮的脸更黑了。
“嗓门真大,琅琊王?”慕黎站定,叶啸鹰这才看清人影。
“你是何人?头儿不在这儿,你有何事?”叶啸鹰眉头紧锁,这人鬼鬼祟祟,不像正经人,还扛着一扫把糖葫芦,莫不是个傻子?
慕黎啊了一声,格外不满,“我每天辛苦打工,好不容易来汇报,既然不在。纯牛马,纯牛马。”
“他在哪儿?我有消息。”
在是敌是友未明了前,叶啸鹰断不可能说出萧若风的行踪,即使萧若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慕黎见人不说,便问了其他,“那你知道暗河的人在哪边的营帐?那个长得最俊的苏暮雨住在哪个方向?”
叶啸鹰嘴角抽搐,没见这么直白的小姑娘,追人追到军营里来了,这对吗?
问题是他还真知道,但他能说?
“你还是早点回家,军营不是你追求郎君的地方。”
慕黎也嘴角抽搐,“我是暗河的。”
这回轮到叶啸鹰惊讶了,这他真没看出来来,他跟着萧若风征战沙场这么些年,身上自然带着些煞气,也识得人。
他所见过的暗河杀手,不是沉默寡言,就是嬉皮笑脸,上百个心眼,但唯一不变的就是身上不散的杀气。
眼前这嘴角抽搐的丫头片子,他却没感受到什么杀气。
慕黎好像也猜出了叶啸鹰的疑惑,歪嘴邪魅一笑,故作高深,“真正的高手,杀气都是收放自如的,不瞒您说在暗河,那远近闻名的苏暮雨和苏昌河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叶啸鹰:......见过能吹的,没见过这么能吹的。
慕黎不想跟这个不相信她实力的人聊了,单方面退出聊天,又像鬼火似的往营帐外窜,留下点点红黑的飘影。
Duang——
甲胄发出猛烈的撞击声,叶啸鹰伸出去手还没收回,就听见一声惨叫。
“谁啊,长没长眼睛,没看见有人嘛,我聪明机灵,机智无比的大脑,你赔得起吗?”
慕黎捂着自己的额头,眼中闪出泪花儿,眼周泛着红。
萧若风刚准备掀开营帐,便被窜出来的东西撞个满怀,又被恶人先告状。
他还真没看见,低头才发现是个姑娘。而后听见自己藏在甲胄之下的猛烈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