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谢予澄拿着宝典翻来覆去地看,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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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收到最新的信息,高兴地翻来覆去,晚上连觉都不睡了,对着电脑神采奕奕地处理工作。
那个他挑不出错的人,就算没有他,也被小傻子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利落得简直不像小傻子。
电脑屏幕发出的光,映照他的脸庞,一边是澄黄的台灯,解雨臣的目光垂下,后背靠在了椅背上。
他不能靠近她。
心口泛上密密麻麻的疼,解雨臣呼吸微微沉重起来,缓了一会儿,电脑屏幕暗下来。
只余下缓缓的呼吸声。
一想到那个自己诉说的结局,他就止不住心悸,想改变,却不知道从那个方向,好像九门里的所有人都被一张巨大的网网住,被拽着往不知名的方向走。
谁也无法改变。
他忽然又想起童年的好友,现在依旧天真的吴邪。
见到解连环,他名义上的父亲,他本来应该伤心难过,却只剩下身不由己的理解。
他不能把小傻子拉进来,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个所谓的终极认为她无关紧要,那就让无关紧要的她平安健康地走完这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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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茗的洗脑和鼓励下,谢予澄终于摆脱了那段阴影。
“你现在是高校的板上钉钉的预备老师,什么神秘组织通通逃不过普照的光辉。但你得备着点防狼喷雾,拿出这是我之前没用完的,出其不意对着坏人的眼睛喷,别拿反了。”
至于那个杂物间的畜生,刘茗已经确定就是那个解雨臣,她偷偷去保安室查了监控,发现解雨臣独自一个人往四楼跑的身影。
对这人的印象更不好了,说不定澄澄早就被查得底朝天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但她没有跟谢予澄说,要是因为她的话捅破了澄澄跟解雨臣的窗户纸,让人突然茅塞顿开,她往哪里哭去。
“你就当被狗舔了几口,别往心里去,就像上次我们去那个宠物咖啡厅。”
谢予澄想了想,“可那次狗狗舔的是我的脸啊。”
“都差不多,把那人当狗就行。”
“好吧,师姐,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恶心就对了,我也觉得有点。”
刘茗疑似伤敌一千,但确实自损八百。
谢予澄下午天没黑就回家,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她,身后一直有脚步声。
她深呼吸,从包里摸索着师姐给的防狼喷雾,紧张害怕中莫名带着点兴奋,就好像要大仇得报了一样。
刻意放慢脚步,一只大掌放在她的肩膀上,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狂按防狼喷雾。
穿着黑色帽衫的男人捂着眼睛,眼泪直流,泪汪汪地望向谢予澄时,愣愣的脸上显出疑惑。
谢予澄退后了几步,才发现这个人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这不是那个她伤害过的瞎子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