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知道你只是害羞而已,你谈过恋爱吗?”陈率喝了一口咖啡。
“我以前只交往没谈过恋爱一心一意为我的女孩子,都不超过二十岁。你今年已经二十六了,不年轻了师妹,你好好想想。
你一个女人,学历太高本来就不好嫁人,如果当了教授那就更让男人害怕了。”
谢予澄突然不想开口说话了,看着陈率自信无比的面庞,她想把面前的热咖啡泼上去,扣在人的脑袋上。
她盯着人秃秃的脑袋发起呆,连老王头发比他多。
陈率以为是谢予澄自卑了,嘴角勾起自以为帅气十足的笑容,“不过你不用自卑,虽然你家境一般,性格一般,长相勉强,但工作还算稳定,和我在一起,你再跟老王说你不留校任教了,我更适合这个位置,我就跟你结婚,将我老家的自建房过户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谢予澄还是没有说话,方才那段话,她每个都听了,和在一起却听不太懂。
最后总结出来,陈率觉得她不能胜任留校任教的位置,想跟她竞争。
被人贬低了一通,她当然也不高兴,握着手机,木着脸,“你可以自己去找老王说。”
“我去说怎么行!”陈率皱了皱眉,没想到谢予澄这么不识趣,“跟我结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想学刘茗?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
谢予澄疑惑,“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陈率皱眉道:“我给你那么多,你还不满意,你是个贪慕虚荣的拜金女吧!”
谢予澄:......
她知道自己有时候不在状况内,可为什么她竟然跟不上陈率的脑回路。
谢予澄思索了一下,认真回答,“我对金钱确实有一种崇拜。你不喜欢钱?”
陈率吃瘪语塞,随后有种被看不起后的无能狂怒,“你果然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留校任教的位置也是你靠出卖色相换的吧!真恶心!你最好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就给你曝光到网上。”
他语带不屑,“你那篇学术论文也是这么换来出版机会的吧,老王竟然还想给你投期刊。”
“你什么意思?”提到论文,谢予澄电光火石间,脑袋被点燃,“是你把我的那篇论文挂论坛上的?”
陈率没有否认,“对你也没什么影响,谁知道你的那些论文是怎么写出...”
“砰——”
一杯冒烟的热咖啡,倒扣上陈率的头,一声惨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陈率像只蚂蚱一样跳了起来,瓷质的咖啡杯摔碎在地上,温热的咖啡顺着他丑陋得不认细看的脸往下淌。
谢予澄还坐在桌位上,手默默地垂在桌面上,动了动自己不安的手指头,像是被自己的举动惊呆了。
她真的把咖啡扣在人头上了,完全是下意识的,她只是回想起了她论文上了热搜,被下架,她要重写,又被绑架的苦日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手臂就不由自主地捞起了咖啡杯,自然而然就接触到了对面的头。
她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予澄大声喊出,她看着陈率的脸色好像要杀人,说完就四处找着避险的地方。
“你个贱,啊!”眼看杯子要向她砸过来,谢予澄往桌子底一缩,躲过了飞来的杯子,杯子咕噜咕噜滚到了她的脚边。
她想,要不伸手把这个坚强的杯子捞上去放好吧。
随着未骂出口的话,对面不又发出亚于刚刚被泼的惨叫。
谢予澄从桌子底又爬出来,看见陈率被死死按在地上,而按住他的人是解雨臣。
这时,收到信息的刘茗带着老王来到了咖啡店。
老王气没喘匀,透过玻璃窗看见自己的学生满头咖啡被人压在地上。
进去后发现是解雨臣,先一惊,“解先生,您还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