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怒骂一句,要爬起来跟人对打。
解雨臣刚好还想多来几拳。
吴邪和王胖子一看这还得了,要冲出去当和事佬,被张起灵不容拒绝的手抓住。
两人回头看,就看见张起灵对着他们两个摇头,吐出两个字,“该打。”
谢予澄拦在解雨臣身前,在其第二拳出来时,及时制止。她没有说话,神色却严肃起来。
她蹲下问周元修,“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周元修看了一眼,穿得一身黑但身上气度不减的男人,正故作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装货!
“姐姐,我好疼。医院就不用去了,但需要上药,我车里有医药箱,麻烦姐姐了。”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在一边偷听的三人神色各异。
吴邪像是吞了苍蝇,王胖子脸上的肉纠成一团,张起灵万年表情不变的脸上,那两条眉毛向内移动了两个像素点。
“好。我扶你起来。”谢予澄将人扶起来,周元修大半个身子靠在人右肩膀上。
明明伤的脸,好像传染上了四肢,成了偏瘫。
解雨臣呼吸沉重几分,气得咬紧后槽牙,偏偏谢予澄看都没看他一眼,扛着周元修的一只胳膊带着人绕开他上楼。
他目光灼灼,眼神落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上,恨不得把周元修大卸八块。
背后熟悉的感觉,正是在恐怖电影里感受到的,周元修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这装货原来一早就盯上他了,还害得他在电影院里丢脸。
他脚下一滑,双手搂住了谢予澄的肩膀,以一个亲昵相拥的姿态,回看背后的男人,眼神挑衅。
嘴上柔柔弱弱地呼唤着,“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倒在地上脚好像崴了。”
谢予澄说了句没事,有些艰难地扛着人,支撑着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
吴邪在心里佩服着周元修,不愧是玩赛车的,就是不怕死啊。
他看着沉寂的小花都开自燃了。
王胖子都快呼吸不畅了,这火药味比他玩的雷管还浓。
张起灵若有所思。
瞳孔震颤,吴邪眼睁睁看着解雨臣上前两步,扣住了谢予澄的撑在人腰间保持平衡的手。
“我来扶他。”解雨臣一字一字似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他太重了,你会累。”
一招以退为进。
周元修从被打到现在都没有问一句谢予澄,这揍他的家伙是什么人。
“是我想得不周到,姐姐,你扛着我很累吧。虽然我有点怕他,但为了姐姐,我就不计前嫌,勉为其难让他扶我吧。”
解雨臣心里的拳头握紧了,手上却不敢用力。
谢予澄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在扶着周元修的途中,一直在努力思考。
她最多以为解雨臣会假装偶遇她,没想到他直接一拳打碎了她的以为。
他不是个好人吗?
额,跟神秘组织对抗,有手下,涉黑的好人?
她把人引出来,想把事情说清楚。
她不想被钓,所以把对方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