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谢予澄很自觉地要收碗洗碗,被解雨臣拉住了。
“我来。”
“我和你一起。”谢予澄小声说了一句,收拾着碗筷。
老谢突然大声,“我和他一起洗。”
谢予澄看向老谢,又看看解雨臣,刚要据理力争两句,被林英拉走。
“让他们两个聊会,妈妈有事问你。”
就这样两个小鸳鸯一人跟着林英到了阳台,一人端着碗来到厨房。
厨房里,老谢目光注视着解雨臣,之前的什么温和有礼的形象通通被丢出脑中,只剩下阴险狡诈,攻于心计。
一双指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拿起洗碗帕,将洗洁精挤到上面。
“你会洗碗吗?”老谢拧起了眉头。
据之前解雨臣的诉说,这人虽然父母没得早,但也算养尊处优,估计连饭都不会做。
不过今日主动洗碗,也算识趣。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当着他们的面装的。
老谢想起之前对着人说的那些肺腑之言,悔不当初。
敢上门,是不是把他家闺女吃得死死的。
“伯父,我不会可以学。”解雨臣态度温和,一点没有把老谢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
他从前确实没洗过碗,饭也不会做。在公司有助理,在家有佣人,在外没条件。
但他从大解雨臣那里听见那人竟然学会了做饭,便抽空跟大厨学厨艺。
有一天,解雨臣提着菜到谢予澄公寓门口,要去食堂的某人都懵了。
发出和老谢同样的疑问,“你会吗?”
解雨臣适当打开水龙头,温和的水流冲着碗,那双手拿着搓出泡沫的洗碗布擦拭着。
老谢看了一眼,把不是什么都能学会的这句话咽回了嘴里。
显然这人是有备而来。
所以。
“我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
解雨臣沾湿的手一顿。
“门当户对,并非没有道理。如果哪一天,你和你的爱人感情发生变故,要分开,你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他不想去想这个如果,但老谢的担忧并非无道理。
良久,他的眼神落空,像是看着洗碗槽里的流水。
“我会给她足够的保障。我...我会放手。伯父,我知道说再多都没有用,我会用行动证明。”
老谢默了一会儿。
他也看得出来,他的女儿对这人不一样,不然也不会夹芹菜给人家。
“你最好做到。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但你家业生意里的事不要牵扯到我女儿身上。她只是个老师。”
“嗯,我知道,伯父。”
碗洗好了。
阳台上,林英和谢予澄说这话,想要了解多点,谢予澄关注着视线盲区里的厨房,对林英的问题有一搭没一搭的回。
“你们谈恋爱多久了?有没有那个?做好措施没有?”林英才想起来这些年关于这方面的教育缺失。
她一直以为女儿只要一谈恋爱必定会告诉她,到时候再教也不迟。
她家闺女在别人青春期叛逆的时候,寒暑假都窝在家里,完全没有让他们两口子操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