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芽树正式开始了她的小学生涯,中森雪刚要每天接送孩子放学,以为平静无波的日子就要这样过下去。生活越来越有盼头,每年的家长会虽然会被老师重点关注一下,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些年与邻居家的关系也越发融洽,不二一家随着父亲升职,出差在国外的日子越发长了。不二由美子大学随着毕业,成为了一名作家,承担了不在家的父母的职责。
中森雪在平时生活中,因着不二一家的情况,对其多有帮衬,和不二由美子更是成了朋友。
房间里,不二裕太和中森芽树玩着卡牌游戏,却总是走神,中森芽树不满地踢了他一脚,他这才清醒过来,脸上狰狞的表情牵扯住额头上干涸久的伤疤。
中森芽树不满地把不二裕太的卡牌抽了出来,“跟我玩卡牌游戏,竟然敢无视我,不二裕太!”
不二裕太没有管额角的疼,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向要收拾东西走人的中森芽树。
“我不是有意的,小树,对不起。”
中森芽树收好东西,站起来,现在还是小学五年级生的她,身高超过了一众小学生,有151公分。
站起身往下睥睨时,双手环胸,一副我听你狡辩的样子。
不二裕太站起身,有些苦恼,语气支支吾吾。
“我要在青学小学部毕业了,初中我还是会加入网球部。”
“哦,然后呢?”中森芽树不以为意,这可不是能够忽视她的理由。
后面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二裕太挣扎了半天,小脸上带着纠结和犹豫,最后坚定地说出,“可我不想再哥哥的旁边打网球了。”
中森芽树歪歪头,“为什么?不就是网球吗?在哪里打不一样?无聊。”
不二裕太丧气地垂着脑袋,语气颓废,“不一样的。我想让别人也看见我,知道我的名字,而不是不二周助的弟弟。”
中森芽树不理解,拧着秀气的眉头,这些年不二裕太算是对她尽职尽责鞍前马后,让他倒饮料,他不会端茶,让他帮她写作业,他不会告状。
一切悄悄进行,要不是不二周助在她三年级时从中作梗,是万万不会被发现的。
学校布置作业就是一个错误,她把错误丢给仆人处理,有什么错。
被发现后,她每天被姑姑盯着做作业,到现在还是如此。
中森芽树非常讨厌装模作样的不二周助,中森雪很多时候都在夸他,而不是夸她。
忽然她有些理解不二裕太了,信心满满,仰着脑袋,“等我成了六年级生,我就让妈妈给我换学校,我也不要跟你哥一个学校。”
有他的地方,也看不见她。
“他实在太讨厌了。”
推门的手一顿,背着网球包的不二周助站在门口,额角还沾着汗湿的碎发,他刚从网球部结束训练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听见这么扎心的话,比网球部的前辈仗着资历让新人捡球还要让他不悦。
在网球部他想办法整了回去,而现在。
不二周助眯起了海洋般清透的眼睛,一把推开了门。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室内两人一跳。
不二裕太的小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和来人相似的眼睛里,瞳仁不安地震颤着,原本因为周围人的声音,对不二周助装出冷淡的他,慌张不已。
“哥...哥...哥...哥”
“嗯,裕太什么时候成了鹦鹉了?”不二周助耐心地回了一声,依旧笑着,不二裕太根本判断不出来不二周助听到他和小树的对话没有,或是听到了多少?
不二裕太闭上了嘴巴,再次装成往日的冷淡模样。
在学校他习惯了,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其他人以为他和他哥哥关系不好,同时少提起他的谁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