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国中,中森芽树对学习依旧不怎么上心,上课兴趣来了听一听,无聊就发呆,成绩在车尾。
但好消息是中森雪的工作渐渐忙了起来,每天看见中森雪一边忙工作,一边来接她放学,还守着她做作业。
中森芽树心里别扭,想关心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可以一个人上下学,你以后不用赶来接我的。”中森芽树做完作业对着还埋头在资料中的中森雪说。
中森雪取下眼镜,眼镜酸胀,捏捏眉心,“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最近父亲身体欠佳住院,母亲去医院亲自照顾父亲,中森律师所的事务便全部压在她头上了,这这件事并没有让中森芽树知道,恐怕这家伙还在为自己变忙了,管她的时间少了高兴。
中森芽树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什么不放心,明明就是不相信我。”
中森雪当没听见似的。
“我...我可、以跟不二、周助那家伙上下学。”中森芽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就像在嘴里咀嚼了十遍。
在她眼里,中森雪一向喜欢不二周助那个虚伪、道貌岸然、假惺惺的家伙。
不二周助上了国中后,因着训练加重时间不定的关系,便独自乘公共汽车上下学,中森雪还对她说过。
“周助真贴心,为了不让我们等他...,你要是有他一半,我就不会...”
中森芽树当时不屑地翻白眼。
“呀!你这是什么表情!丑死了。”中森雪第一次见中森芽树翻白眼,以为这人又学坏了。
中森芽树不可置信,从小到大,有人说她不听话,有人说她脾气不好,有人说她不爱学习......
但从来没有人说过她丑。
就因为她翻了不二周助白眼,身为她的妈妈,竟然说她丑,这合理吗!
中森雪听见中森芽树愿意跟着不二周助一起上下学,还有些吃惊。
毕竟中森芽树对不二周助的态度,那真是有目共睹。
“什么不二周助那家伙,你比周助小两岁,从小一起长大,应该叫他哥哥才对。”
“哼。哥、哥。”中森芽树撇过脸去。
中森雪思索了一下中森芽树的话,跟不二周助一起上下学,中森雪确实可以放下心。
她算是看着周助长大的一个长辈,曾经在中森芽树五岁的时候,她刚拿到其抚养权,想把小孩培养成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就像现在的不二周助那样,德智体美劳全方位发展。
入眼是中森芽树愤愤的浅金色后脑勺,中森雪无奈扶额。
“得问问周助才行,要是他不愿意,我就请一个司机好了。”
中森芽树回头,“他凭什么不愿意!”
三秒之后,似乎回想起她跟不二周助的相处,“那就请一个司机好了。”
她才不要被不二周助拒绝。
中森雪疑神疑鬼,中森芽树答应得太爽快了,她怀疑中森芽树就是想把她支开请一个司机。
噩梦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
“妈妈,他们都是我的仆人。”
中森雪深呼吸一口,“我马上去和由美子说,让她帮忙问问周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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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芽树加入了青学的话剧社,最近在排一个新话剧。
她想参演,被拒绝了。
部长给的理由是。